秋知荷道:“陳青墨應是隱藏了修為,或許已是半步化神,若真如此,小五要報仇,便要在大戰時跟在我夫君身邊為他補充靈力,如此她怎會沒有危險?”
“不可!殺陳青墨由我來,你們不要逼小五!”
衛婉臉色一變,旁邊的雲舞拉住了她:
“衛姐姐,我一定要親手為我爹和雲竹山的人報仇,我不怕,你不用擔心。”
“小五.”
“衛姐姐,你已經脫離了陳青墨的掌控,我想你以後都過的開心自由,你其實不用跟著我們的。”
衛婉神情一黯:“我明白了.”
說完走出了西院。
雲舞一臉疑惑:“衛姐姐怎麼了?哎喲!”
她捂著腦袋,“蘇蘇姐,你幹嘛打我?哎呀!“
流蘇不但打她,還上手捏她的臉蛋:
“小五你可真是單蠢,衛婉心中一直對你有愧,你原諒了她,她對你感激又心疼,所以一路上都對你照顧有加,就是想補償你。”
“然後不知不覺就把你當成了妹妹,你想啊,她沒有任何親人,一直被人當工具,她估計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活著是為了什麼,現在好不容易有了你這個妹妹,自然是想一直和你在一起。”
“你剛才卻讓她離開你,她當然難過了。”
雲舞聽得一臉懵逼,弱弱地道:“我沒有不要衛姐姐啊,我只是覺得她以前過得太苦了,想讓她活的自由開心一些。”
秦耕耘道:“小五,每個人對自由開心的定義不同,也許對衛婉來說,她的自由開心就是和你在一起,這樣她今後的人生才有意義。”
雲舞張大小嘴,忽然啊了一聲跑了出去:“衛姐姐我錯了,你等等我呀!”
院子裡響起一陣笑聲,方雪沒笑,和小五一樣疑惑。
“衛婉是雲舞的仇人,她們為什麼能做姐妹?”
秦耕耘道:“小雪,人活一世,除了仇怨,還有更多有意義的事,比如”
他看了看秋知荷,“和喜歡的人在一起,沒有隱瞞,心無隔閡,快樂的生活,這不比只知道報仇更有意思嗎?”
秋知荷冷冷地道:“血海深仇,不可不報。”
秦耕耘道:“自然要報,但報了以後呢?那些為了你死去的人,也希望你能好好生活吧?”
“還有,既然要報仇,為何不能和你最重要的人一起去?為什麼要隱瞞?”
秋知荷怔怔地看著秦耕耘:“夫君.”
西皇宮。
兩個身穿黑袍的人在宮女的引領下進入了一間隱秘的偏殿。
“兩位掌門,請在此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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