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濃如今多瞭解這個男人?
面對著他的笑容,像是掛在枝頭的月,有些搖搖欲墜。
蕭承宴見不得她這樣,著急之下,格外溫柔:“怎麼不高興了,是誰欺負你了?”
林濃搖頭,埋首他頸項間,悶悶嘆息:“作為蕭郎的妻子,照顧所有孩兒是臣妾的本分,可是臣妾多希望蕭郎是臣妾一個人的!”
“有時候會偷偷的想,如果你我只是尋常富貴人家的一對小夫妻該多好,臣妾可以理直氣壯的鬧脾氣,不讓蕭郎納妾。”
“儘管如今東宮之中的孩子們、美人兒們性情都那麼可愛,可是臣妾每日見著她們,心裡總有那麼一點不舒服。”
“蕭郎,會不會覺得臣妾不夠大度?”
聽她這樣說,蕭承宴的心舒展開。
原來,她大度的同時,也是醋的、是不舒服的!
托起她的臉蛋在掌心,溫柔觸控:“不會,你若是不在意本宮,如何會有這樣的不舒服?本宮納她們,只是為了安撫朝臣、穩定朝局。”
“與你才是心意相通的夫妻,在本宮心中只有你一人而已,擷兒和頏兒才是本宮最重視、最疼愛的孩子!”
雙生子聰明伶俐,又是嫡子,他自然會重點培養。
其他孩子,都只是以防萬一的!
永遠都越不過她們母子三人!
但這些話,總歸有些殘忍,所以他沒有說出來。
“其他人都無足輕重,濃兒不必在意她們之中的任何一個人。本宮的偏愛偏袒,都在你這兒,絕對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了你和孩子們,安心就是!”
林濃暫且信他幾分。
畢竟這段日子裡,他對自己確實足夠偏心偏袒。
但她不愛,所以永遠不會沉溺在他給的感情之中,讓自己失去判斷和敏銳。
兩人這麼說著家常話。
很是溫馨親密。
她提起了上官遙:“外面的流言蕭郎可知道?上官遙把自己塑造成了天命神女,得她者可得天下,企圖把自己的命運和帝王、和您捆綁在一起,因為顧忌她的命格,繼而無法下狠手殺她。”
蕭承宴如今漸漸接掌皇帝手中勢力,即便忙於政務,對於民間之事,依然瞭若指掌。
林濃蹙眉:“所以才沒有賜死她麼?”
否則,就憑趙太醫指認她的那些事,一旦核查清楚,早該被賜死了。
蕭承宴挑起她胸前的一縷青絲,在指間把玩。
這陣子養得好。
青絲亮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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