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收拾都不為過。
可是堂堂國母算計人,被人揭破,還鬧得人盡皆知,他是不悅的。
但總歸是髮妻,也要顧及太子的顏面。
對此事,他不置一詞。
但又不得不說,皇后所生的兩個兒子,都是優秀的。
而太子,從前不得重視,卻在短短幾年的歷練之中,展現出對政治的敏感和銳利,行事作風果決而有分寸,越來越有自己當年的風範。
“上官氏如此陰險,廢便廢了!至於你請奏冊立太子妃的事,朕也準了。”
太子歡喜,跪下替林濃謝恩:“多謝陛下成全!”
皇帝看著太子平靜的眼底迸發出了一絲喜色,並沒有生氣責怪。
一個人,如果親情愛情友情,什麼都不在乎。
那才是可怕的!
如果被欺騙、被耍,那隻能說明他的頭腦還不夠精明,需要練!
少年人的感情,真是有意思。
只是不知。
這樣的感情,能維持得了多少年?
“好好開解林妃,這麼大月份的孩子生生掉下來,著實傷身,莫要傷心壞了身子。你們還年輕,以後孩子還會有的。”
太子微笑頷首:“陛下疼愛,兒臣與林妃感激不盡。陛下早些安置,兒臣告退。”
不遠處。
沈仙惠看著太子從王帳出來,清雋瀟灑的面容之上掛著溫然的笑色,與她從前見過的都不一樣。
他匆匆趕往林濃帳篷之時,腳步那樣的輕快,彷彿少年人趕去與心愛之人約好的地方,充滿了動力和期待。
她的心裡,無法抑制地溢位一絲絲酸澀滋味,緩緩從舌尖蔓延開來,慢慢化成了苦澀:“日日都見,太子還是那麼的期待與她待在一起,感情真是好啊!”
女使微笑著道:“國公爺不是說了麼,您入東宮就是側妃,與她平起平坐!她有的待遇,您也會有的。”
沈仙惠輕輕搖頭,憂愁又清醒道:“林尚書是一品大員,父親也是,可在陛下的心中,父親能與他平起平坐麼?入了東宮也是一樣的,何況林妃還有兩個兒子傍身。”
“殿下心中,還會有我的位置麼?聽說東宮裡很多女人幾個月都得不到一次太子的招幸,太子會不會也將我晾著,只是好吃好喝地養著呢?”
女使這幾日聽多了這樣的話,有些擔心:“姑娘,您越想越多了。不管怎麼說,您這麼多年的願望馬上就要達成了,不是嗎?”
“他是太子,理所應當擁有很多女人,他的心不會只在一個女人身上的!國公爺與郎君們最近越來越得陛下和太子的器重,他們在朝中有分量,您在太子心中就有分量。”
“您很好,咱們也沒有非得與一個比您早入東宮多年的人去比,是不是?”
越想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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