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沒有本事讓她認罪,那就只能讓你死,斬斷所有會威脅到本宮的因素了。”
沈仙惠詫異。
她怎麼敢在太子面前,說出這種冷血兇狠的話?
自己可是國公嫡女!
父兄正得陛下和太子的重用,她怎麼敢的!
但當她看向太子,發現他無有一絲責備的神色時,心一慌,繼而隱隱作痛。
太子……竟然任由她這樣欺凌自己嗎?
蕭承宴似是看出了她的心事,蹙眉不喜:“今日出事的幸而不是太子妃,否則事情因你而起,你也要受罰!太子妃給你機會去找出真相,你該感謝她才是!”
沈仙惠深知,在皇家就是如此的階級分明。
對待下位者的規矩,就是如此的嚴苛。
可她就是不服!
明明她也是重臣的女兒!
明明就是林濃在針對自己!
但是她同時也深知,如今的林家幾乎隻手遮天。
太子這麼容忍她,都是看在林尚書的面子上罷了!
而自己來到太子身邊時間太短而已。
深呼吸,讓自己看起來是馴服的,緩緩一拜:“都是臣妾的錯,是臣妾沒有處理好與孃家堂妹之間的關係,才險些連累了太子妃。”
“還請太子和太子妃容許,臣妾明日帶著賤婢回一趟孃家,將此事問個清楚,也做個了斷!臣妾……深知太子妃仁慈,但未免被人揹後議論是臣妾逼堂妹頂罪,還情太子妃恩准臣妾,帶著怡然姑娘同行。”
林濃嘴角挑起一抹笑紋。
淡淡的。
看不出是認同,還是嘲諷。
蕭承宴一瞧便知道,她很不喜歡沈氏看似恭敬的姿態裡深藏的譏諷和不服。
擺手,一言既定:“你既然說太夫人偏心包庇,怡然同行恐怕也沒什麼作用,汪順,你拿著本宮令牌,隨同沈氏走一趟!誰敢威脅阻攔,板子伺候。”
沈仙惠聞言,微微的抽氣聲中飽含受傷與難過。
彷彿在說:您就這麼偏袒她嗎?我這個人,就這麼不值得嗎?
實則,心下大大鬆了口氣。
很好,每一步都在她的算計之中!
深深一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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