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也知道如今只能這麼做了。
太后稱病。
自然沒人再鬧么蛾子了,妃嬪們都大大鬆了口氣。
“終於消停了!”
“終於不用再凌晨起,深夜睡了!”
“本宮要好好睡一覺,太困了!”
張明微得到訊息,笑出聲兒來:“太后與先帝夫妻情深,先帝驟然離世,太后大受打擊,病倒亦在情理之中!何況她這會兒揹著嫌疑,想必沒心情找本宮的麻煩,日子過來是越過越好啊!”
她的大宮女抿唇微笑。
情深個屁!
……
回椒房殿的半道上,有大臣求見,蕭承宴回了御書房。
林濃獨自回來,淨手更衣之後,就躺在軟榻上發呆。
蕭承宴處理完事情,就折回了後宮。
進來就見著她側臥著,一隻手從榻沿垂落,閉著眼,眉心輕蹙,與平日溫的柔從容、與宮變那日的果決颯爽相比,顯得十分柔軟無力,無所依靠。
坐在榻沿,輕輕摸她的臉:“這個時辰了,怎麼還不用午膳?”
林濃睜眸。
見著是他來了,平淡的眸底有光彩漸亮,輕輕的啞聲喚他:“承宴。”
她許久沒有這般叫他的名字了。
蕭承宴心頭微悸,聲音越發溫柔:“心情不好?”
林濃捏著一縷青絲,纏繞在手指上。
被周太后連日的折騰,原本油亮的光澤有點暗啞了下來。
搖頭,唇線揚起一抹柔軟的弧度:“沒什麼,有點累,放空一下。”
蕭承宴的指腹摩挲著她的唇角:“不是實話。”
林濃側過臉頰,依著他溫暖乾燥的掌心:“承宴為了朝政之事每日繁忙,來後宮是為放鬆,今日的事已經是臣妾的失誤,哪有臉再讓您為了臣妾這點雞毛蒜皮的小事煩心。”
蕭承宴早已經習慣了重壓與忙碌。
他雖新帝登基,但比剛接手一切時已經得心應手多了,何況先帝手把手指點了那麼久,還有崔首輔和岳父鎮壓百官,心提調上來的各部大員都不是世家出身,他們只有忠心自己,才能坐穩位置。
如今局勢穩定,後續調整需慢慢圖之。
妻子同樣也重要,怎麼能讓她覺得自己心裡只有朝政、沒有她:“你的事,都不是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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