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仙惠心頭一驚,忙道:“臣妾來見陛下,是因為太過思念陛下的緣故!只是看到陛下,就想到了皇嗣的事,臣妾實在太想成為一個母親了,才忍不住問了這一句。”
“對皇后娘娘絕無不敬之意!”
帝王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睨著她。
沒有說話。
揹著光。
神色平靜如湖面,襯得那雙眸子深不可測。
沈仙惠心頭不受控制地發慌,冷汗失了背脊。
以下位者絕對馴服的低姿態,慌忙在帝王面前低下了頭、縮起了肩。
“陛下息怒!臣妾已經知道錯了,絕對不會明知故犯,此刻所說,句句是真!”
等待帝王回應的須臾裡。
她在想,林濃在面對天子發怒之時,是否也如自己一般,會害怕?亦或者小心翼翼地跪地,祈求寬恕?
是的!
一定是這樣的!
帝王面前,眾生皆為螻蟻,她也不過是平衡前朝後宮勢力的棋子罷了!
有什麼資格不配得到帝王的特殊對待?
如此想著。
她心中平衡了一些。
將宮女繡好的小衣服、小鞋子拿給他看,充作自己的心意。
“陛下您看,這些都是臣妾為小皇嗣準備的,臣妾深愛陛下,可終究福薄命舛,無法生陛下誕下皇嗣,但是臣妾真的很想做一個母親。”
“不管這個孩子是誰生的,只要他是陛下的骨肉,臣妾一定視如己出,把愛和耐心都給他!求陛下……給臣妾這個機會,好不好?”
輕輕揚起風姿楚楚的臉蛋,盈盈淚光在陽光下閃爍著粼光,讓她看起來美麗又破碎。
蕭承宴聽到此節,笑了一聲。
連“感動”他的東西都帶在身邊,還敢說只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開口閉口的“深愛”、“愛慕”,做的每一件事,卻都是為了自己利益,真是令人感到無比噁心!
不像他的濃兒。
對他的愛,都在實際行動上,為她分憂、為他解決煩惱、為他擋箭、救他於險境,將所有小心思都告訴他,全心全意地信任他!
那才是真愛!
豈是這種裝模作樣的貨色,可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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