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
熄了燈火。
立馬閃了出去。
蕭承宴攏著她的身子,與她抵著額,目光相對。
自從上回“替身”的事,她對自己多了幾分小心翼翼。
哄了好久,這才又恢復到從前的樣兒。
“這麼愛朕?”
林濃坐在床上,圈著他的頸子,微微揚起著腦袋看著他,是地位上的仰慕。
稍稍用力,將他拉著坐下。
而她,調整姿勢,支起雙腿,橫跨在他身前,食指挑起他的下巴,以居高臨下的角度低眸含情地俯視他,用親暱的姿態不著痕跡的馴服,讓他習慣和接受,在感情上,她是上位者這個事實。
“誰讓陛下這麼優秀、這麼聰明,怎麼能不愛呢?”
蕭承宴情緒始終保持在愉悅之中,從低眸到仰視的過程,接受的理所當然。
後面的一切熱烈碰撞,發生的順理成章。
前朝事多,他忙起來,三五日才能來椒房殿過夜一次,這個頻率對女性來說很健康、很合理,但他需求大,若是隔了五日再來,就會瘋狂索取,雖然盡興,但也把她累得夠嗆。
“節制些吧……”
蕭承宴與她親密相貼:“皇后這是在強人所難啊!喂不飽朕,朕可就要犯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去了!”
林濃:“……”無力反駁,總不能勸他去睡別的女人去吧?這傢伙一定得懷疑她是不是不愛他了!
聽他那樣說,真真假假地醋了起來。
“不知哪位妹妹能叫陛下如此用心,生怕臣妾不能為難了她,這就開始鋪墊起來,先責怪臣妾伺候得不好,回頭好順理成章地將人寵幸了去,還得叫臣妾感謝她辛苦為臣妾分擔,好生周全!”
蕭承宴就愛瞧她吃醋耍性兒的樣子,嬌氣又小氣,那樣的佔有慾讓他在感情裡有安全感。
但見她誤解,忙解釋:“亂想!朕就是想讓你知道,看到你,朕就會情不自禁,想與你多多恩愛,哪兒來的什麼妹妹!”
林濃撇他,輕輕一哼。
小作精的樣兒,讓蕭承宴心下一鬆,又喜歡得緊:“這天下間的女子,再好再不好,都不能與你相提並論,朕心裡就只有濃兒一人,用心也全都在你一個人身上!”
“朕從前荒唐過一陣,知道你心裡一直介意著,真無法改變過去,但朕會用未來向你證明,你在朕心中,獨一無二,無人可比!”
林濃感動。
只在臉上。
小情侶戀愛上頭的時候,哪一對不一生一世、海枯石爛一下,但有幾對能走到最後?
哪怕他是帝王,這種話也不能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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