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心疼又激動。
一顆心終於穩穩落了到了實處。
“太好了,都活著……能全須全尾的回來就好,不拘什麼時候回來都好,那麼辛苦,回來路上好好遊玩一下都好啊!蕭郎,定要多派些人去接他,臣妾怕南楚那邊會有人發現破綻!”
蕭承宴珍重承諾:“放心,他現在在軍中,沈國公會保護好他的安全,不敢有什麼不該有的心思!到時候就算大軍先行一步,也會留下足夠的將士保護他。”
“你的兩個兄長都是大周的功臣,既然已經迴歸大本營,朕自不會叫他們有任何閃失!”
林濃頻頻點頭:“那就好!那大軍何時能開拔回京?”
三兄要養傷,長兄應當會先行一步回來見父母親眷,好叫擔心他們的人放心。
蕭承宴把她抱起,大步去到床邊:“不日開拔回京,具體還得看的接管進度,不出意外,過年前能順利抵達京城。為確保你長兄的安全,他會隨同大軍一同返回。”
“再有問題,也等明兒再說。”
“朕急!”
林濃的話還沒說完,被堵了。
不過她此刻心情好,不與他計較。
殿外。
月色泠泠。
蓮池湖面平靜。
水下的魚兒突然躍出出面。
湖面漾起粼粼波光,一波撞過一波,碎碎迷迷。
……
景仁宮。
東偏殿。
冬日清早的屋子裡沒有一絲光亮。
寢殿的門被人悄悄推開,腳步輕而快的來到床邊:“小主,奴婢剛才聽麗嬪娘娘身邊的宮人們在議論,說昨晚上啟祥宮又出了熱鬧!”
廖元貞閉著眼,已經醒來:“哦?什麼熱鬧。”
宮女掀開錦帳,將手中燭臺放在了一旁的春凳上,小聲回話道:“沈氏弄來毒蛇咬了自己,意圖栽贓敏嬪和皇后,結果被皇后輕易就揭破了,遭了陛下訓斥,這會兒更是將她厭惡到了極點。”
廖元貞緩緩掀開眼簾,眼底有淺淡的笑意與嘲諷:“沈氏愚蠢,以為帝王會缺愛,而她的愛意能給她帶來什麼特殊的待遇,但也並不那麼愚蠢,居然能發覺我與太后私下早有接觸。”
“被關了一年多,日子定是不好過,她又怎麼會不明白,帝王如今對她只有厭惡,這時候出手做任何事,都是在自尋死路?”
宮女扶著她坐起來,說:“敏嬪差點被沈答應和上官氏害死,這麼說來,今兒這一齣,一定是皇后和敏嬪在報復她了!”
廖元貞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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