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殘忍刻薄,本宮時時刻刻都記著!
總有一天,千百倍奉還!
目光在她懷中的雙鳳琵琶上流連著,嚮往又羨慕,柔聲道:“這把就是傳說中的雙鳳琵琶吧!臣妾在殿外聽其絃音,只覺大珠小珠落玉盤,實為天上之音。”
“但凡學琵琶的,無不以得見雙鳳真顏為畢生期盼!不知……臣妾是否幸,能用雙鳳為陛下和娘娘彈奏一曲?”
蕭承宴不耐煩她那副矯揉造作的鬼樣子,不過他想,皇后應該會想給生活找點樂子。
微闔的鳳眸悄悄瞄了皇后一眼。
林濃笑笑,沒說話。
夫妻幾載。
總歸有不用言說的默契。
蕭承宴將手裡的摺子擲了出去,重重甩在矮几上。
啪的一聲。
驚得沒有防備的沈仙惠嚇一跳,小心翼翼的試探:“陛下?”
蕭承宴掐了掐眉心,彷彿是想剋制一下情緒,但剋制失敗,語調不高,但聲音冰冷:“你在後宮裡興風作浪,你孃家人就在外面仗勢欺人,你們沈家的品行還是真是一脈相承!”
沈仙惠驟然被呵斥,驚得心都在顫抖。
下意識跪下。
不同於被賦予尊榮和權力的皇后,面前這人是手握生殺大權的帝王,更是她愛慕多年的男子,她哪敢有絲毫倔強和衝撞?
仰頭看著面色冷漠厭煩的帝王,身子抖得厲害。
完全不知道怎麼回事。
孃家人怎麼就仗勢欺人了?
她都已經為之前的事寫了陳情書,認真認錯了,為什麼還要罵她?
“臣妾之前實在太期待有個孩子,驟然得知孩子沒用了,一時情急才衝撞的皇后娘娘,可是皇后娘娘已經罰過了,臣妾也知道錯了、發誓再也不會犯了呀!”
“陛下連最後一次機會也不會臣妾了嗎?父兄為陛下效力,從不敢有一絲懈怠,陛下為何要那般說臣妾的孃家?”
帝王盯著她。
毫無繾綣。
只有冷色。
沈仙惠落淚,企圖引起帝王的憐愛。
林濃嘆息道:“沈六郎當街調戲民女,被鎮國將軍府的郎君阻攔後,竟將人當街毆打致昏迷,甚至當眾放狠話,說沈家乃是陛下心腹、武將之首,不是他們這種沒落門第可比的,叫受害人夾起尾巴做人。”
“鎮國將軍在朝中雖沒什麼建樹,好歹也是蕭氏子孫,太祖玄孫,被人當街打傷、當面羞辱,說嚴重了,那是沈家在羞辱皇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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