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太后。
仰躺在床榻之上,逼著眼眸,眉心緊蹙,死在昏睡之中,胸口起伏不定,時不時洩露兩聲無力痛苦的呻吟,很是痛苦的樣子。
“太后一直不醒,分明是太醫醫術不行,必須換個太醫來,姑姑還不去宮門口傳話!”
女官沒理會她,朝著帝后和妃嬪們行禮問安:“陛下金安、皇后娘娘萬福,見過各位小主!”
大宮女轉臉見帝后已經來了,臉色明顯一變。
是計劃沒能順利執行的著急。
但也沒敢再對著瑞欣女官呵斥,行禮後,退開道一邊:“陛下,太后一直不醒,可怎麼辦啊!”
蕭承宴站在床邊,冷眼看著裝暈的太后。
兩年不見。
她除了眉心的摺痕、嘴角的細紋更深以外,竟是一點變化也沒有。
即便臉色蒼白了些,臉頰弧度卻依然飽滿。
看得出來,她很恨,時時刻刻都沒蹙眉抿唇。
也看得出來,她很愛惜自己的身體,日日滋補保養,大有要熬走他這個兒子、協幼帝垂憐聽政的打算!
心中不免冷嗤。
就憑她的智商,自己若是還著了她的道,讓她得逞,也算她本事!
可惜蠢人永遠不清自己到底有多蠢,只以為世上只有她們最精明會算計!
或許在聽到宮人來報,說太后不好的那一刻,他有過一絲心軟,但見此,那一絲心軟就化作了利劍的刃,冰冷而鋒利,語氣之中沒有一絲溫度:“太后情況如何?”
劉太醫正好將銀針都收起,回話道:“回陛下、娘娘,看脈象,太后她老人家肝火常年旺盛,又多思多慮,以致肝氣鬱結、脾胃失調、心脈不暢。”
“今日太后應是生了大氣,肝火直衝,才導致的吐血昏迷。不過這一吐血,反倒是讓臟腑執行順暢了,微臣已經給太后施了針,好好吃幾副藥,安心修養一陣子,也就無妨了。”
蕭承宴很淡地“嗯”了一聲。
做足了孝子的樣子:“你從今兒起,就只負責給太后調養身子,太醫院裡點個卯就是了。其他人沒有朕與皇后的允許,一律不得過來打擾太后。”
劉太醫應下:“是,微臣一定盡心為太后調養身子。”
眾人也應聲:“是,臣妾等一定不來打擾太后安養。”
這不就是繼續軟禁麼!
蕭承宴看著太后呼吸抑制,嘴角挑了抹笑意,彷彿惡作劇成功的小孩,滿是得意:“太后何時能醒?”
劉太醫差點笑出聲,回道:“可能是太后素日睡眠不好,所以遲遲未醒,不打緊的。”
大宮女顯然是帶著任務的,聽到太醫反覆強調太后鳳體問題不大,急了!
“你這太醫是怎麼回事,太后吐血昏迷,怎麼可能不嚴重?太后想要出去走走,卻只能見著這四四方方的天,這幾張一樣的臉,連個說話的人也沒有,怎麼能不撐起,病情怎麼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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