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平靜和堅定地站在皇后身側,緩緩釋放著上位者的威勢,就足夠讓一些心口不一的人心虛低頭,不敢再在心底別有想法。
只要他還是帝王,誰也別想在他面前往皇后身上潑髒水。
大不了,他不做明君,做昏君!
說敢動他的妻兒,都得死!
看向林濃時,他又是溫柔和信任的:“什麼都別怕,別擔心,坐下慢慢說。”
林濃回以感激目光。
順勢坐下。
獸貓撒開咬著她衣袖的嘴,跳進她懷裡。
它不懂什麼算計,只知道自己的任務完成了,可以找主人求默默了。
茯苓垂眸,暗自冷笑。
只要證據鏈整完,帝王就是找了替死鬼出來頂罪,也是無用的。
因為臣民彼時已經認定了皇后就是真兇!
他越是包庇,越是引起臣民的反感厭惡。
屆時,宮外的人只需再製造一些事端,就能引起民變。
端看帝王處事,分明是奔著當個明君去的,那麼他就不會讓自己背上“不孝”的名聲,更不會為了個女人,與天下臣民作對!
皇后害死了上官遙,害死了那麼聰明善良的女子,憑什麼活得那麼高高在上!
她必須死!
一身髒汙、絕望而死!
蕭承宴沉沉開口:“外頭可是還找出了一個?”
帶著獸貓過來的玲瓏頷首:“是周女郎身邊的丫頭,叫白芷,沒有搜到毒藥,但是獸貓對她的袖袋有反應,應該是曾在裡頭藏過,所以留下了氣味。”
林濃挑眉。
周氏女兩次不動聲色地提醒,就是這個意思!
周氏女惶恐不已。
她雖給了提示,但不知皇后可看懂,萬一她要是把自己當做了那些人的同夥可怎麼辦?
忙提著裙襬跪下,指天發誓道:“皇后娘娘明鑑,此事妾身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妾身是周氏族女,家中有父母和兄弟姊妹,別說謀害太后,就是忤逆頂撞也不敢啊!”
“太后被害,千真萬確與妾身無關的!”
林濃抬了抬手:“此事,連本宮不也是嫌疑人之一麼?不必緊張,起來等著問話。”
周氏女以為自己會被用刑,心都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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