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外頭看了一眼。
若是讓宮裡知道他和林濃並未發生過關係,怕是很快就會再塞進其他的來。
林濃溫柔通透,不屑爭搶,未必別的女人也是如此!
高門後宅里長大的女子,心計算計一個比一個厲害,到時候阿離肯定應付不過來,怕是連先進門的林濃也要遭殃。
“今晚,本王會留宿在你這兒。”
林濃鬆了口氣:“臣妾會謹守本分,不會給王爺和王妃帶去任何麻煩。不過今晚留宿的事,王爺還是提前同王妃說一聲的好,免得下人亂說話,再鬧出什麼誤會來。”
蕭承宴凝著她的眉眼,至始至終沒有看到一絲竊喜或是興奮。
反倒是有一絲煩惱。
彷彿他的留宿是一件多擾人的事。
想他堂堂親王,多少世家女子想要入府侍奉,只有他不願意、看不上的份兒,沒想到被母后硬塞進來的這小小弱女子,卻是個完全不把自己當回事兒的!
差點沒把他給氣笑了!
正院。
子桑離臉色陰沉:“徐家女,憑她什麼東西也敢覬覦我的丈夫!讓人好好受點兒教訓,悄悄的,別讓人抓到了把柄!”
女使應聲,笑著說:“奴婢知道,也一定會讓徐家女知道,是林側妃要收拾她!就算來日報復,那也是報復側妃,與咱們不相干的!”
子桑離滿意一笑。
女使正要出去,就見蕭承宴進了院子。
“王爺來了。”
子桑離立馬挨著迎枕躺下了,臉上一層淡淡的脂粉,讓她看起來很虛弱。
蕭承宴在床沿坐下,輕輕拂過她的臉。
他雖不是女子,但也知道指腹下是什麼。
他沒有揭穿,收回手道:“這件事本王明日會進宮回稟母后,如此,也能拖延一段時間。”
子桑離沒有竊喜,反倒心臟一緊:“殿下……想說什麼?”
蕭承宴看著她,道:“王府有母后的眼睛,本王不可能一直冷著林濃。”
子桑離坐了起來,雙目緊緊盯著他:“殿下是想告訴臣妾什麼?要和她圓房了嗎?是林濃仗著這次您冤枉了她,搬出皇后來威脅您了,是嗎?”
蕭承宴搖頭:“與她無關。”
子桑離不信,危機感讓她尖銳:“怎麼會與她無關,她沒有入府之前,殿下從未有過這個心思!我們成親堪堪兩年而已,殿下就對別的女人動心了嗎?”
蕭承宴理解她的心情,沒有苛責:“母后只給她一年時間,時間到,沒有孩子,會換一批女子入府。”
子桑離身子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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