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濃面無表情,一向溫柔的眼神陰沉如寒水。
一皺眉。
膀大腰圓的婆子立馬上來,往人嘴裡塞了團抹布,不讓她繼續叫嚷。
而此刻打著“關心小皇孫”的旗號,進來長寧殿一看究竟的陳庶妃正好聽到了小丫頭的指認,腿一軟,從殿前的臺階兒上摔了下去。
沒察覺痛。
只有恐懼!
這丫頭怎麼就被識破了?
她不是說自己有易容的本事嗎?
賤婢拿了她那麼銀子,怎麼敢出賣自己?
“不……不是的……”
扶著女使的手慌張起來,拎著裙襬跌跌撞撞來到臉色陰沉的男人面前跪下。
她生得美麗,也善於利用自己的美貌,知道自己如此楚楚可憐的仰望、輕擰眉心的無助模樣是最美麗的,往昔不管她犯了多大的錯,只要露出如此柔弱姿態,什麼都會被原諒,都會有男人站出來為自己說話、攻擊想要跟她算帳的人!
何況殿下不就喜歡楚楚柔弱的女人麼?
側妃受寵,不就是因為她會裝模作樣扮可憐麼?
他一定會憐惜自己的,說不定今夜還會招她侍寢,壞事變好事!
“殿下,妾身是被冤枉的!妾身連踩死一隻螞蟻都不忍心,又怎麼會狠得下心腸,去對小小嬰兒下手!分明是有人惡意栽贓妾身啊!”
“殿下,您要相信妾身……好不好?”
可她不知,蕭承宴最討厭的就是後宅女子扮痴裝弱的做派,只是林濃成了例外而已!
看著眼前哭得嬌美可憐的女子,沒有憐惜,只想到了多年前淑妃仗著美貌、仗著得寵,在陷害母后被揭穿以後,憑著扮痴裝弱的手段惹得父皇一次次心軟,一次次輕輕放過她,而母后一次次隱忍下來的可恨場景!
每每回想,都覺厭惡至極!
又如何能忍自己的後宅之中,又來一個“淑妃”?
陳庶妃見男人眼底風起雲湧,以為他認識到了自己的魅力,表情更為嬌柔,纖纖玉手手試探著搭上男人的膝蓋,一點點向上滑去。
只要激起了男人的性趣,還怕得不了寵嗎?
“殿下,妾身……”
蕭承宴沒有被她撩撥起一絲慾念,只有噁心。
忍無可忍,一腳叫她踹翻了出去。
“滾開!做了如此惡事,竟還敢施魅勾引,不知廉恥的東西!”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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