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對著他,一隻手撐著角幾,無言。
蕭承宴見她纖瘦的身子輕輕聳動,意識到她在哭。
強勢把人抱在懷裡,一同坐下,耐心的給她擦去眼淚:“對處理結果不滿意,是不是?別哭,在想什麼,告訴本王,本王會酌情再做處置!”
“承宴!”林濃後怕顫抖,“剛剛頏兒差一點就呼吸不過來了!他那麼小小一個,難受又說不出來,那樣可憐,臣妾心都要碎了!臣妾寧願,受苦的是自己啊!”
蕭承宴安撫的順著她的背脊:“沒事了,不怪你。後宮裡的娘娘們哪個不厲害,一樣有諸多孩子在算計之中夭折!往後照料孩兒們的時候更加註意著些細節,總會避免這些事發生的。”
林濃淚眼朦朧的看著她,用力推開他,說:“不!這一定是老天給濃兒的懲罰,當初是濃兒自己說的,一定會管住自己的心,不會把您從子桑離身邊搶走的,可是……“
蕭承宴詫異,原來她竟是為了這個而自責迴避?
暗暗感慨,小女子就是太過心腸慈軟了!
知她心善多思,卻哪裡捨得她如此亂想:“胡說!子桑離是自己犯錯,也是她自己自掘後路,本王給了她無數次機會,也因此委屈了你,你有何過錯?”
“何況本王與濃兒是兩心相悅,自該恩愛相守,真要說,也是本王主動來的你身邊,哪裡來的搶與不搶!錯的是陰險算計之輩,一切都與濃兒無關!你沒有錯,一點都沒有。”
“你還在月中,若是因此神傷,豈非叫那些可惡之人得逞?不哭了,聽話,嗯?”
林濃抱住他的頸子,把滾燙的淚水滴落在他皮膚上:“臣妾的孩子一下把長子次子的位置都佔了,就料到了會被針對、被算計,可是她們怎麼能忍心向小小嬰兒動手?咱們的孩兒才兩個月大都不到啊!”
“臣妾只要一想到他們喘不過氣的樣子,恨不得將陳氏五馬分屍……承宴,我、我是不是太狠毒了?”
蕭承宴也心有餘悸。
何嘗不恨不得撕了陳氏那歹毒之輩!
這兩個孩子是他的心頭肉、是希望,更是他爭奪儲君之位的資本。
誰敢動這兩個孩子,絕不輕饒!
“沒有!親骨肉被人傷害,咱們做父母的會憤怒、會想將兇手碎屍萬段,都是正常情緒!沒關係的,本王不會覺得你不好!相反,濃兒今日很有威嚴,很好!”
“對待對那些心思不正的人,濃兒就該拿出氣勢來,鎮壓她們!你現在是陛下欽封的郡主,身份地位遠遠高於她們,誰敢不尊不敬,拿出手腕兒來處置她們!”
林濃低低“嗯”了一聲。
但她絕對不會撕破自己善良大度的人設的!
他如今一心哄著自己的真心,自然是什麼縱容的好話都說得出來。
看你順眼的時候,你就是濫殺無辜,他都能給你編造出合理的藉口。
一旦看你不順眼了,你就是真受了冤屈,他也會反問你:為什麼不算計欺負別人,偏偏就要盯上你?
只有傻子,才會把男人的話都聽進心裡去。
她不過是試探他一下,順便演一波柔弱心善,鞏固一下自己的人設罷了!
蕭承宴哄著她:“不哭了,仔細哭傷了眼睛,可就不美了。”
林濃不滿:“王爺果然只喜歡濃兒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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