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就要下雨,氣候悶的要命。
一個來回,身上出了汗。
叫廚房送了熱水進來,舒舒服服的泡了一會兒,換上乾爽的衣裳,倚著貴妃榻喝起了蜜茶。
小臉上慵懶清冷,哪裡還有一絲難過的痕跡?
怡然向外張望。
左等右等,也不見蕭承宴來。
林濃喝完一盞茶,身子熱熱的,很溫潤:“不用瞧了,這會兒正生著氣呢!不會來的。”
怡然皺眉,心裡暗罵蕭承宴一百零八遍:“明明是殿下違背諾言,跟趙夫人調情糾纏,他還生氣?他有什麼可氣的?”
林濃嘴角笑色冷淡:“不是還沒做成麼,算什麼違背諾言?而我的表情和眼神,卻彷彿認定了他在揹著我的時候已經什麼都做了,我的不信任,讓他惱著呢!”
“何況他這會兒要是來,是跟我發火呢?還是給我道歉呢?若是道歉,我卻哭著鬧著不接受,他堂堂親王豈不是很沒面子?”
怡然聽笑了,又愁眉:“奴婢以為您努力了那麼久,他待您總歸是不一樣些!”
林濃笑這丫頭天真:“情意這東西,不管三分還是五分,都是一樣的,男人的理智永遠佔上風。就算到了七八分,也只有不觸及他們的利益的時候,才會有昏頭的表現。”
男子。
也太現實了!
怡然知道這世道的男子就是如此的,可自家主子那麼好,滿心滿肺都是替自家主子不值,可看著主子慵懶冷笑的樣子,好像並不是很在意:“主子真的一點都不生氣嗎?”
林濃嗤了一聲:“生氣啊!怎麼能不生氣?”
狗男人今日讓趙蕊坐在他身上挑逗的行為,確實讓她恨不爽。
讓他忍兩個月,不單單是不想用別的女人前腳剛啃過的男人,也是一種試探。
看他是否把自己的誓言放在心上。
若是他根本做不到言而有信,那就只能說明他這個人底色就是爛的,和秦王之流沒有任何區別!
來日就是當上了皇帝,怕也只會兔死狗烹!
自己辛辛苦苦演戲,是為讓他沉淪,可不是為了看他表演腐爛猥瑣的。
真是有點後悔了。
扼腕道:“我們當時就該晚幾步去,才能看清他到底會不會忍不住!”
怡然:“……”主子啊!這是重點嗎?
林濃用力點頭:“太重點了!”
怡然:“……”
林濃長吁一笑,戳了戳她倆的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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