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百官和家眷們都還等著開席,太后都捨不得放她走。
蕭承宴很是體貼地牽著她下了玉階。
他如此當眾顯露寵愛,有人羨慕,則有人不愉。
林濃感覺自己快要被皇后和上官家的眼神給射穿了。
很無語,默默蛐蛐他:這貨跟人打擂臺,把自己當靶子了這是!還有啊,這狗東西是表現系的嗎?演技忒精湛了些,不知道還真以為他對自己多麼的情深意重呢!喔唷,看來自己也得進化一下演技了,可不能輸給他!
蕭承宴就是要讓皇后、讓所有人都知道,他想要立的正妃只有林濃!
上官家敢下著套去誆皇后許諾,更是可恨!
如此就敢仗著功績斜坡,往後真要讓他上官壑成了國丈,他還不得爬自己頭上來威風!
何況林濃確實受得起這個位置,足夠與自己並肩。
小女子需要安全感,他便給她足夠的安全感!
如此,她也不會總是胡思亂想,以為自己寵幸了旁人,就不愛她了。
抓住她害羞想要抽回的手,牽著一起入了座。
“平日裡不是大膽得很,嗯?”
林濃嗔怪地撇了他一眼,流光婉轉:“在外頭呢,不許這樣不正經!”
蕭承宴看著她嫵媚的眉眼,心頭微微酥癢。
這小女子,明明美得並不具有衝擊力,也瞧了兩年了,可就是瞧不膩。
尤其是忙碌數日回府後再見,就又跟第一回見似的。
讓他覺得驚豔!
那是風韻綿軟的劉瑩、眉眼颯爽的昭兒,甚至是情竇初開時喜歡過的子桑離,都不能給他的感覺。
高臺上的太后笑得慈愛:“瞧瞧這倆小年輕,多般配啊!”
皇帝是孝子,太后高興,自然也高興。
這林氏,也確實很不錯。
指了指桌上的一道點心。
大總管馮公公立馬端去,送到了林濃和蕭承宴的桌上:“陛下賞賜,兩位大福啊!”
兩人起身謝恩。
單獨賜菜給辰王府。
可謂恩重。
滿殿眾人,無不羨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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