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級打怪。
就是得一步步咬著牙走。
多可恨!
兩人相擁,溫存了片刻。
蕭承宴起身要去辦事。
為了讓皇帝滿意,辦好他交辦的每一次差事,就算是休沐,也不能真正的清閒。
林濃起身,為他更衣。
隨口問道:“河南潰堤案,陛下交給了誰去繼續查實?”
蕭承宴看著她為自己忙碌,一股溫馨的滿足感自心底溢開:“本王為主審,三司配合。”
林濃驚訝:“陛下真要徹查嗎?如此,怕是秦王實力要大傷元氣。”
短短一句話,蕭承宴就意識到,她對政局的敏銳:“陛下交給本王來查,但除了潰堤案之外,本王不會深挖他太多錯處出來。他做了什麼,陛下心中比誰都清楚。”
“本王若是逮著不放,倒成了藉機趕盡殺絕了!”
末了。
似笑非笑的挑了挑嘴角。
“陛下一向偏心他們母子,不會高興的。”
林濃為他繫上腰帶。
圈住他的腰身時,順勢抱住了他,柔軟掌心輕撫他的背脊:“王爺是臣妾的偏心,王爺也有自己的偏心,每個人的人生裡都會出現很多很多人,會有自己想要重視的人和物,雙向的偏袒總是很難得。”
“如果能擁有自然是好,如果不能擁有,也不必強求。生而為人,問心無愧也就是了。何況就算陛下是偏心的父親,但他不會是昏聵的帝王,誰當選儲君對大周更有利,他心中自有一杆秤。”
“您很好,在濃兒與諸多朝臣心目中就是最好的!”
蕭承宴長吁如嘆:“濃兒,你總能寬慰本王的心。”
林濃微笑。
一點點撫過,仔細撫平他的衣襟。
狀似無意地隨口地問道:“陛下後來找您去,是有什麼吩咐嗎?”
蕭承宴低眉看著她忽閃忽閃的長睫:“沒說什麼,只留著本王下了幾盤棋。”
林濃動作微頓。
心下了然。
皇帝是想試探他當下的心境。
畢竟是贏了最大的對手,卻又連扶持正妃的主都做不了,雙重情緒交織之下,一般人很難保持平心靜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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