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壑眼神是舒然得意的,但臉上並未露笑,被他這麼一說,氣氛有點怪,搞得他好像很高興邊關死了人一樣!
冷冷一肅虎目:“秦王殿下莫要開這樣的玩笑!嘉陵關告急,百姓在水深火熱之中,本都受陛下之命前去鎮守,這會兒要去點兵準備,不能陪殿下閒聊,還請恕罪。”
看在方才蕭承宴幫著自己爭取的份上,他還是給足了面子的。
深深一揖。
“太子殿下,臣先行告退!”
蕭承宴神色如常。
心中厭憎。
如此不把百姓性命福祉放在心上的猖狂之輩,若是讓他們掌了兵符,來日怕是要明目張膽的爬他頭上去作威作福了!
但明面上的戲碼還是做得完美,畢竟他現在可是被上官氏的容貌與才華給驚豔到了呵!
“大都督辛勞,快去吧!”
秦王抓住了重點,皺眉。
是鎮守!
看樣子是拿到了兵符了。
“太子殿下不是一向更主張趙國公去鎮守嘉陵關嗎?”
蕭承宴和煦道:“若無急戰,自然是大都督留京、趙國公去更合適。可既然強悍的敵軍又來進犯,大都督去震懾退敵,則更能減少傷亡!”
秦王似是恍然,笑了笑:“還是太子殿下考慮周道!”
不管得到那二十萬軍權的是上官壑,還是趙錦鈺,增強的都是蕭承宴的實力。
怎麼也輪不到自己的人。
但二者的區別還是很大的。
上官壑一旦離京,西郊大營的統兵權就很有可能落在趙錦鈺手裡。
他忠心皇帝、忠心蕭承宴,想要想辦法煽動他為自己所用,根本不可能!
但是上官壑不一樣,他野心勃勃、更是狷狂,一旦他引以為傲的兒子、忠心耿耿的姻親故舊一個個倒臺,他還能在蕭承宴那兒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捧著他的女兒得寵、生下兒子麼?
彼時,他一定會生出二心!
到時候自己再許從龍之功、許他異姓王和封地、許他可以親手砍下仇敵的頭顱,他必定毫不猶豫的配合自己清君側、奪天下!
就算西郊大營的兵符在皇帝手裡,也無妨。
上官壑統領將士多年,有不少心腹,屆時以鎮壓暴動等等藉口定能調動一部分兵力出營,再有他和淮王手裡的兵力,就能輕而易舉的控制住皇城之中的所有官員府邸!
帝王不想看著他的臣民因為他而被屠殺,就必須寫下傳位詔書,讓他秦王蕭承安來繼位!
不能怪他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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