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裡外外的賓客全都嚇一跳:“……!!!”
看了眼打人的上官霖,紛紛皺眉。
“……”就算是丫鬟,也不能這麼往死裡打啊!
“……”真不是東西!
女使忍著下巴骨斷裂的劇痛,掙扎著爬起來,伏在地上瑟瑟發抖:“二公子息怒,茶水都是從廚房端出來的,沖茶的是夫人身邊的大丫鬟清霜姐姐,奴婢只負責送茶水,什麼都不知道啊!”
上官霖走到她面前,陰冷的盯著她:“茶水是你端來的,不是你,還會是誰!”
女使每說一個字,斷骨磨過血肉,痛得幾乎暈厥,但是恐懼讓她無法暈厥。
因為她知道,上官霖會再度將她踹醒!
她不想再斷了肋骨、被踹裂內臟。
雖然事情發生了巨大變化,但夫人交代的說辭,還是那些:“府、府裡來了賓客,若是知道對方的喜好,就沏對方喜歡的茶水,奴婢都是按吩咐準確送到主子們和賓客們的手中。”
“奴婢一共端了四杯茶水,松陽銀猴給林側妃、信陽毛尖給遙安縣主、武夷紅茶給舅老爺,清霜姐姐特意交代了,夫人這幾日精神不大好,但要招呼賓客,所以雲南金瓜裡頭多擱了幾片人參,喝了好提神的!”
“奴婢只是按吩咐做事,真的不知道為什麼夫人喝了茶水會中毒身亡!而且夫人喝茶之前,是拿銀簪子試過毒的,並沒有任何問題的呀!”
賓客狐疑:“試過毒怎麼可能中毒?別是吃了別的什麼東西吧!”
正好來弔唁的太醫確認上官夫人死亡之後,又去檢查茶具,遺憾道:“因為毒不是下在茶水裡,而是摸在杯沿之上,茶水衝過杯沿進入了上官夫人的口中,繼而中毒身亡!”
女使蜷縮成一團,不斷地後退:“若是奴婢做的,奴婢放下茶水之後,早就逃之夭夭了,怎麼會留在這裡等著被人揭穿呀!二公子明察,奴婢真的什麼都沒做,夫人的死跟奴婢沒有關係的呀!”
上官霖冷哼:“諒你個賤婢也不敢,那就是中途被什麼人碰過了!說!中途還有沒有人碰過茶盞?”
女使的頭轉向小花園的位置。
發現林濃就站在門口,誇張的瞪眼張嘴,劇烈顫抖,立馬低下頭,伏在了地上。
林濃微蹙的眉心之間帶著一抹惱怒,一抹嘲諷:“你是在指認本郡主麼?”
女使沒有咬死了非說是她,但是抖得如同深秋枝頭即將被垂落的枯葉一樣的身子,又分明告訴了所有人,她的指控!
上官霖腳步靠近過去。
女使嚇得蜷縮成一團,驚恐尖叫:“奴婢送茶的中途遇見了不少人,但、但是隻有給林側妃上茶的時候,她問過其他茶水是給誰的,還、還摸了茶盞!”
“是她!只有她!奴婢知道的都說完了,沒有任何隱瞞了,別打了、別打了!”
上官家的計劃。
是毒茶早就已經備好,想辦法讓林濃去觸碰托盤或者杯子,抹在上面的毒就能順利沾染上林濃的手。
到時候讓太醫一驗、人證出來一說,就是證據確鑿!
她必死無疑!
如今聽來,就彷彿親自送了機會去給她下毒,上官遙兄弟姊妹幾個頓時恨意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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