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距離長安一千多里的一個縣城,傍晚時分走進來將近十個揹負長劍,身穿長袍之人。
為首的正是蓬萊仙宗掌門雲無涯。
蓬萊仙宗在東海之上,距離長安近萬里之遙,雲無涯發現長安異變後帶上全部宗師弟子,不顧真氣的消耗,用了半日的時間趕到長安城周圍,才來得及幫助清微真人佈下大陣。
事情已了,蓬萊仙宗弟子返回時肯定不能這麼飛了,也沒多餘的靈氣這麼飛,即將入夜,雲無涯就找了個附近的縣城,吃點東西休息一晚上,等明日精力恢復後再趕回宗門。
雲無涯發現,跟以往不同,這座不大的城池門口竟然派了兩隊士兵在把守!
要知道,縣城而已,大周境內豈止百座,一般的縣城都是大門敞開,隨便進出,這裡怎麼會派人把守?
難道是?
雲無涯想起回程路上見到的從長安城逃難的百姓,心中有些不忍。
這些士兵,恐怕是為了防止從長安逃脫的百姓進入的吧!
長安的百姓大多數要比大周其他地方要富裕一些,但是真正有錢的大戶人家如林府一般有馬有車右邊護院的還是極少數,大多數人都只能靠雙腿走路,即便推個小車,匆忙之間又能帶上多少糧食和金銀。
以往有災害發生時,都是鄉下地方的人乞討要飯,這一次,逃難的百姓竟然成了長安城的居民。
這座城池距離長安不算遠,或許過兩日就有長安的百姓逃到這裡,看這裡縣令的樣子,恐怕是對這些逃難百姓有些想法。
蓬萊仙宗的幾個人都是宗師,身上的氣場令人靠近便會膽寒,沒有不開眼計程車兵敢攔住他們,但是雲無涯看的真切,在他們後面,有幾個穿的不是很利索的百姓就被攔了下來。
如今天色已晚,城門就要關閉,不知道這些百姓是被討要入城費,還是被驅離出去。
世道艱難,這一次,天下真的要亂了。
“掌門師兄,我們就在這家客棧吧!”
一個蓬萊仙宗的宗師對雲無涯說道,這些宗師跟雲無涯都屬同輩,蓬萊仙宗之中,上一輩的全部已經離世,而下一代的弟子卻無特別優秀的人出現,目前還是一個宗師弟子都沒有。
雲無涯相對於雲虛子和沖虛道長要年輕些,如今才六十多歲,已經開啟一百六十多個竅穴,還有希望衝擊大宗師的境界,所以蓬萊仙宗對於後輩弟子之事倒也不急。
要是雲無涯能突破成功,有的是時間慢慢培養弟子。
雲無涯點點頭,修行之人無所謂住什麼地方,只要乾淨一些就行,蓬萊仙宗怎麼說也是傳承千年的大宗門,區區一些金銀自然不看在眼中。
在客棧小二殷切的目光中,蓬萊仙中的宗師們魚貫而入,身上浩瀚的劍意駭的在客棧大堂吃飯的武者紛紛捂上眼睛!
倒是普通人反而感覺不到客棧的變化。
“老三,我們走。”
一個身材削瘦,背上揹著一柄大刀的武者跟左右兩個兄弟對視一眼,旁邊的二弟馬上懂了大哥的意思,老三還沒察覺,依舊大口吃喝。
“啊?哥哥,俺還沒吃完呢?”
老三一手抓著雞腿,一手卷著大餅,吃的正開心,還想說什麼,正撞上蓬萊仙宗弟子冰冷的目光,彷彿從夏末直接變成了寒冬,全身打了個冷顫。
“俺吃飽了,哥哥們等等俺.......”
不止三人被驚跑,原本客棧之內有一半客人都帶著兵器,此時紛紛默不作聲的離開,還不敢少給店家銀子。
”!高麼這然竟功武,頭來麼什是人個幾這才剛,哥大,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