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戰敗之後落到敵人手裡,受盡折磨,還不如提前自行了斷。Sara這樣想著。他突然想起他在醫務室得到的那幾玫紅色的大藥丸。
雖然目前還不知道這些是什麼玩意兒,但是就從這些紅色的標誌來看,應該是劇毒,這麼大一顆,吃進去應該不出三秒鐘就會把自己給毒死。
於是他顫抖著手,從自己的口袋裡摸出那三個紅色大丸子。
“昆卡,與其落到敵人手裡被他們折磨而死,還不如我們提前自行了斷,這玩意兒肯定是劇毒,吃下去不到三秒鐘,人就會被毒死。咱倆一人一顆,趕緊服下去,要不然沒時間了。”Sara說道。
“主人,你不用擔心,我想我用不著這玩意了。我有這個。”昆卡一邊說著,一邊從她的軍裝腰間裡解下一顆手雷。
“主人,我這是一顆超高爆手雷,以前在軍營的時候,我時刻擔心著別人會玷汙我,於是在沒事的時候,我請教了爆破專家,自己改裝了這顆手雷,這顆高爆雷沒有延時引信,拉開即爆!等他們一攻進來,我就拉爆咱們同歸於盡!”
Sara沒再說什麼,他嘆了口氣,無奈的接受了這個現實。
外面的人因為對剛才昆卡的那一梭子有所忌憚,進攻稍微停頓了一下子。
Sara拿出那顆紅色的藥丸,藉著火光,他端詳了一下這丸子,真他媽大,像鴿子蛋似的,這顏色也挺嚇人的,紅的跟雞血似的,他湊近鼻子跟前聞了聞,一股子化學味道。
望著這顆紅色的藥丸,Sara心有不甘。他想給拉麗報仇,現在看來已經是不可能了。他突然覺得自己何等的可笑,何等的幼稚,逃走的時候,他居然意氣風發的想返回來,居然想返回來幹掉波爾卡,幹掉整個軍營。
要知道,波爾卡的血腥營在雨林地區,在軍閥們中間,也是赫赫大名的。要不然血腥營這個名字是怎麼傳播開的呢?現在看來,自己真的是幼稚可笑。無論多麼的不甘心,他現在都必須得接受自己失敗這個現實。
Sara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將其中一顆紅色的大丸子含進了嘴裡。這種劇毒也不要再咀嚼了,味道肯定好不到哪裡去。他閉著一口氣,咕咚一聲,將紅色的大丸子吞進了肚中。
外面納瓦的小隊藉助冷煙火的光亮,已經將周圍的蝴蝶雷給清除了,儘管外面風雨飄搖,但是這些冷煙火不受惡劣環境的影響。
納瓦等人完成了對刺槐樹冠的包圍,納瓦做了一個手勢,所有計程車兵都將槍口對準了刺槐,藉助熱成像儀,sara和昆卡在裡面的一舉一動,都被他們盡收眼底。
“裡面的人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現在你們只有一條出路,放下手中的武器,趕緊投降!”拿瓦用叢林語言喊道。
Sara 一聽到這句話,心頭頓時一震一!
“不對,不對,如果外面的人是追擊部隊的話,他們喊話肯定不會這麼喊的,他們應當喊出自己的名字,可是就這個人的喊話,貌似他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和昆卡的身份。難道這是其他部分的人?”但是眼下疑惑歸疑惑,不管是哪部分的,他們都會要了自己的命。
“裡面的人聽著:你們如果想投降保命,就把衣服剝光了,高舉雙手自己慢慢的走出來。我們有高倍夜視儀,你們的一舉一動都在我們的掌握之中,給你們十秒鐘的時間,現在我開始倒數!”納瓦喊道,不得不說,他這一招十分的狠辣,給人心理上的壓迫感是很強的。
此時的sara大腦飛速的旋轉著,他已經察覺到了這其中的不對,此時他已經後悔自己吃下那顆劇毒藥了。他應當選擇儘自己最大的努力,把昆卡的命保下來。但是現在已經不可能了,他自己是必死的結局。
Sara抬起頭看了一眼昆卡,昆卡沒有說話,她搖了搖頭。
“好吧,”Sara在內心裡想到死就死吧,一起結束吧。
昆卡仍然沒有放棄和敵人同歸於盡的想法,她用眼神盯著主人Sara的眼睛,然後眼光下移,將目光指向了自己的褲襠位置。
就是這麼一個簡單的眼神交流,sara立即就明白昆卡的用意了。
昆卡先是把自己全身的衣服再次脫光,然後略微的轉過身,她彎下腰來,偷偷將那顆高爆手雷拔掉保險銷,塞在了自己的大腿中間。
這顆即拉雷只要她的雙腿張開,掉在地上,那麼馬上就會起爆,屆時昆卡和薩若兩人就會直接被炸成渣渣。當然,到時候闖進來的敵人也會一起陪葬。
畢竟超高爆手雷超過20米的爆炸半徑,足以將這些刺槐全部變成火海並摧毀。
做完這一切之後,昆卡對著外面大喊:“我們投降,我們已經脫光了衣服,但是我們有傷員走不出去!”
外面的人透過熱像儀已經看見裡面的人確實脫光了衣服,於是納瓦對著裡面大喊:“把你們的武器扔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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