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乃熊聽到昆卡的話之後,他的兩隻眼睛流出幾滴淚水來,隨之,那顆被斬下的頭顱,又露出笑容來。
“徒兒,為師我到了現在這個地步已經沒有什麼遺願了,如果說前一秒我冤死在聖道藍袍的手下,那麼我肯定是不可能瞑目的,而現在你已經給我報仇了,我已經沒有什麼遺憾了,還有我的屍體,你就不用管了,讓我在大自然的風吹雨露中自然消散吧,你走吧,去完成你自己想做的事情。
你已經成為了聖道藍袍,在當今世上已經沒有任何一個忍者能夠傷害到你,去吧,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吧!”
昆卡在聽到自己的師傅山本奶熊的這段話之後,她知道這是師傅最後的遺言,自己不能辜負了師傅最後的希望,於是她傷心的將師傅的頭放在了地上,為了防止師父的屍身被叢林裡的野生動物給叼走,他又在師父被砍下的腦袋上面搭建了一個結實的庇護所。
做完這一切之後,她取下老聖道藍袍背上那個冥蝠翼,背在自己身上,望著天空淅淅瀝瀝下落的雨滴,她仰天一陣大笑,然後大喊一聲:“sara,伊凡娜,等著吧,我來了,我一定要把你們的腦袋擰下來,生祭上蒼!‘’
昆卡喊完這句話之後,黑色的冥蝠翼在她的背後砰的一聲張開,她輕輕的抖動了一下,就在她要一翅沖天的時候,冥蝠翼突然發出一陣顫抖,毫無徵兆的昆卡一下子昏倒在地了,但是在倒地之前,昆卡憑藉著自己最後的一點意識,將身體擠進了庇護所裡,,,,,,
“徒兒,忘了告訴你了,你一下子吸收了如此之強的能量,身體會出現過勞現象,也不知道你要昏迷多久才會甦醒過來,,,,,”山本奶熊那顆被砍下來的腦袋突然說道,,,,,,
懸崖正中間,Sara和伊凡娜慢慢的從行軍丸強烈的藥效吞噬之下甦醒過來,兩個人都十分的慶幸豬部落的野人們沒有趁著他倆最虛弱的時候對他們發起攻擊。
兩個人同時都感到自己身體裡的每一個細胞都炸裂開來,兩人清醒後的第一感覺就是極度的口渴和飢餓,因為細胞接下來即將釋放出所有儲備能量,身體的新陳代謝被加速到無限之快。
然而,在絕壁之上,哪裡有什麼食物呀?水資源倒是十分豐富,天空的雨滴落到懸崖上之後,再一度匯聚成小溪流下來。
兩人便張開大嘴,對著懸崖上那些小溪開始喝流下來的那些雨水,功夫不大,兩人足足喝進去了一桶水的水量。
然而,卻沒有食物,兩人望著自己周圍都是一些灌木叢。
兩人的眼睛都不約而同地盯著灌木叢上的那些葉子和那些細嫩的樹枝。現在他倆的內心都有一種強烈的慾望,那就是這些樹枝,還有這些鮮嫩的嫩枝,它們的身體都可以進行消化。
兩個人現在的身體儼然變成了一臺植物攪碎機。
兩人對視了一眼,Sara首先將那些樹葉還有草皮薅了一大把,直接填入自己的口中,像一隻山羊一樣稍微咀嚼一下,然後吞進了腹中,他倆能夠感覺到這些樹葉還有草落入自己的胃中之後,便被強大的胃酸瞬間化成了草汁。
兩人站在懸崖上,冒著夜空中的大雨,將周圍所有的灌木還有草皮啃了個乾淨!而如果將這些草根灌木和樹皮進行稱重的話,兩個人足足吃下了比一匹駱駝吃的還要多的草料!
“伊凡娜,我覺得八代目和九代目的行軍丸已經把我們變成怪物了!”
“Sara讓我們幹掉這些螞蟻蟲子,突出重圍吧!伊凡娜信心十足的大喊
很顯然,九代目行君丸的威力比八代目要強大很多很多。
兩個人的目光在黑暗環境裡,事物就如同天空中掛著十五的月亮一樣,整個大地在他倆的眼中都是明亮的。
兩個人相互對視了一眼,便如同兩隻猿猴一樣,快速的往懸崖頂部攀爬去,幾十米高的懸崖,他們就如同專業的攀巖選手一樣,沒有藉助任何工具,只是徒手在很短的時間內便便攀上了懸崖的頂部。
對於火龍而言,攀爬也是它的強項。它跟在兩人的身後,也迅速的爬上了巖頂。
當他們攀爬的時候,在懸崖頂部上的野人們便發現了他倆,不停的往下投擲石塊和木棍,而兩人則像靈巧的猴子一樣,在黑暗的夜裡躲避著那些石頭。
野人們從頭頂扔下來的石頭,只要被他們看一眼,他們便可以在大腦中精確的計算出石頭滾落的軌跡,從而輕易的避開它們。
野人們眼見兩個獵物爬上了山崖,頓時哇哇大叫起來,整個山崖上所有的野人都被叫醒,衝著sara和伊凡娜發起了新一輪的攻擊。
此時的sara和伊凡娜爆發出了恐怖的力量,只見他倆用膀子稍微往前一個前衝,五六個野人就被他們瞬間撞飛,他倆簡直就是一像一輛快速挺進的摩托車一樣,在野人隊伍裡橫衝直撞。
而火龍則很輕鬆的緊跟在他倆的身後。
很快的sara和伊凡娜憑藉著使用了行軍丸之後的一身蠻力,便從野人的包圍圈之中衝了出來。兩人哈哈一笑,這也太簡單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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