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懂的。
但想到昨晚的事情,他決定賭一把,說自己不懂試一試。
說不定顧言能放過自己呢?
顧言道:“你確定,真的不懂。”
“我......”
阿史勒正要真的說不懂,可是從顧言的語氣中,他能聽出什麼問題,嚥了嚥唾沫道:“不......我懂,我剛才只是開玩笑的,都是誤會。”
他馬上改口。
改得還特別快。
顧言這才滿意道:“不要在我們面前耍小聰明!”
阿史勒欲哭無淚道:“大哥,我錯了,求你不要殺我!”
裴明珂鄙視地看了這人一眼:“只要你能聽話,我們就不會殺你!”
阿史勒連連點頭:“聽話,我一定聽話!”
他對自己的愚蠢行為,又一次感到懊惱不已。
那些不該做的事情,他全部做了,早知道會這樣,就不要逞能。
現在要後悔,可也來不及了。
顧言道:“行了,吃完趕緊出發。”
他們簡單地解決了早餐,吃完就要直接出發。
其他人只好目送他們遠去,感到心情複雜。
阿史勒的心情,比誰的都要複雜,很渴望有人能來救自己,奈何到了現在,誰敢來救他呢?
一個敢來的都沒有。
顧言帶著阿史勒,不緊不慢地趕路。
繼續往西邊去了。
裴明珂讓阿史勒說一說,關於西方的事情。
阿史勒道:“西方沒有國家,全部是部落,那邊......比我們這裡還要亂。”
裴明珂問:“其他呢?”
阿史勒道:“其他......那裡好多習武之人,他們被排擠、打壓,早就全部逃到西方去,再也不敢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