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站起身,向外走去。
“好了,外人都走了。我們不如關起門來,說說一家人該說的話。”
神赫瞥了眼門外,布里跨進議政大廳,將門關上。
餘芝芝發現光線變暗,她回頭看了一眼。
棕發青年低眸,眼觀鼻、鼻觀心。
餘芝芝慢慢地縮回手指,藍鯨幼崽戀戀不捨的輕叫一聲。
“船長大人。”她輕喚,“我們今天,要把藍鯨小王子帶回碧水閣嗎?”
船長?尤森身後的男子露出狐疑之色,這隻兔族小雌性,她難道不認識神赫大人?
她不是深海的子民?
深海帝國雖然大多都是海族,但也有一些陸地上的族群,只是數量不多罷了。
尤森聽到了少女軟糯甜膩的嗓音,如同死水一片的眸底,泛起一絲波瀾。
他垂眸,沒人能揣摩他的情緒。
只以為今日的人魚殿下,和平時一樣,冰冷沉默。
神赫盯著兔族小雌性看了足足五秒,他緩緩開口:“布里沒有告訴你,我的身份嗎?”
他並不是什麼船長。
那個身份,在軍艦抵達深海領域的時候,就自動消失了。
餘芝芝輕輕點頭:“他告訴我了。”
眼前的人,是帝國元帥,是深海子民心中的英雄。是鯊魚族的首領,也是
尤森的哥哥。
餘芝芝記得的,在零星街的小木屋,尤森提起過他——
當時派來刺殺的異教徒,背後的主使,便是眼前這個神秘的男人。
他叫神赫。
布里聽到大人說這話,心裡不知為何,有點感慨。他真的以為,這隻兔子小姐和其他雌性不同,她可能會成為神赫大人的終生伴侶。
但大人卻在劃清界限。
他還要把兔子小姐,送給尤森殿下。
“恩。”神赫鋒利的眉眼藏在燈光的陰影裡,他銀灰色的短髮像落了一層薄雪,“那麼,你應該喊我什麼呢?”
稱謂?
這個問題,餘芝芝倒沒有認真思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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