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赫似是站累了。
他直接盤腿坐到了地上，雙手在胸前抱攏，鋒利張揚的氣息毫不收斂：“我沒誤會，你的確對大祭司很感興趣。”
第一次在獸神故鄉。
神赫就有了察覺。
不過當時，因為天擇的事情，他回了一趟鯊魚族的領地。
這隻花心的小兔子。
見一個愛一個嗎？
餘芝芝臉色微紅，她支支吾吾的一會兒，手舉得有點酸了，想放下，就又聽到神赫大人問“還不出來，要我過去抱你”？
……她的腳是麻啦。
但也沒那麼嬌氣。
餘芝芝慢吞吞的從桌子底下爬了出來。
她坐到了蒲團上。
和大鯊魚面對面。
同樣都是坐著的，神赫大人的身姿比她大多了，影子完全籠罩著她。
“很喜歡他？”神赫目不轉睛的盯著這隻偷吃的小兔子。
餘芝芝的臉色更加羞紅，她不知道要怎麼回答，只能沉默。
神赫：“你今天和他一起來神廟，看出來了嗎，他的心裡獸神是不存在的。”
唔？
餘芝芝回想了一下，她輕輕點頭：“嗯。”
大祭司自己說了，他不信這個。
“他的胃口很大。”神赫提到大祭司的口吻，散漫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戾氣，“整個獸世星球，都不夠他改造的。”
“芝芝。”神赫的口吻溫和了一點，“如果我和大祭司之間，只能活一個，你選誰？”
只能活一個？！
餘芝芝瞳孔微震。
她不覺得神赫大人會做這種無聊的假設。
有些話，就是透過玩笑的口吻說出。
而神赫大人，也並不像是在開玩笑。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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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天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