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大祭司的聲音,餘芝芝步伐微頓,她兔耳輕輕抖了抖,烏瞳出現一瞬間迷茫。
“……我還沒想好。”她小聲說。
她手心裡捧著的小章魚,不滿地扭動起來:“什麼事?居然瞞著小爺我?”
餘芝芝嘴角微彎,她現在心情極好。
可能是因為,終於見到小章魚了。
“我們出去散步!”餘芝芝抱著小章魚離開。
大祭司沒有阻攔。
他只是看著兔族小雌性跑開的背影,純金的眸子無波無痕。隨著他們氣息的遠去,大祭司看了一眼章魚待過的冰床,許久,他喚:“宗承。”
“大祭司,請吩咐。”一道身影在暗色中浮現。
大祭司:“月缺之日,難免會發生意外。”
“屬下明白!”
餘芝芝抱著小章魚,走到長殿外面。
穿著長袍的獸僕全都恭敬的行禮。
“小祭司,芝芝小姐。”
盡頭,彷彿來到雲端。
有獸僕微笑著說:“船已經備好,請。”
半月形的木船,通體呈淺淺的銀灰色,船身打磨得光滑如鏡。
沒有槳。
也沒有帆。
只在船頭雕了一對展開的,像是隨時會振翅飛走的羽翼。
餘芝芝抱著小章魚踏上去,船身輕輕一晃,便無聲地離了岸。
微風吹拂著她的長髮和裙襬,小章魚被風一吹,觸腕興奮地全部張開,像一朵綻開的、朝著風的花。
它笑了起來,笑聲有點憨。
餘芝芝也跟著笑了,她低頭,看著掌心的小紅糰子,不禁呢喃:“你活著真好。”
小章魚的細小的觸手頓了頓,它纏上少女的手指:“我可不會死!”
餘芝芝:“你的機械羽翼,我給你帶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