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端起茶盞,茶沫沾在唇角也沒察覺:“我這有長妙道觀的辟邪符靈驗得很,等會勻你一張。”
嚴文來連忙坐直拱手,笑道:“如此甚好,多謝李大人了。”
王丞相放下茶盞,手指敲了敲桌沿,指節叩在木紋上發出 “篤篤” 聲:“這次邪祟鬧得滿城風雨,估計也傳進了金鑾殿。”
吏部尚書李嵩也放下茶盞,低聲說道:“我聽說好像和儲位之爭有關。”
嚴文來往前湊了湊,椅子腿在青磚上磨出“吱呀”聲,眼神卻瞟向王丞相的手指:“說到儲位,那咱們現在該站哪邊?”
王丞相端起茶盞,又吹了吹浮沫,眼神里藏著些深不見底的光:“急什麼?”
他抿了口茶,慢悠悠道:“長安的天,還沒到定下來的時候。再等等!”
子時的月光裹著霜氣,在御史府附近民宅院牆頂鋪了層冷白。
“嗝 ——”
洛驚天揉著圓肚子站在窗下——晚飯肉包子頂得沉,玄色披風被夜風掀晃,眼神一示意。
張銳奔到西側,劍鞘映月光;
李硯飛上槐枝,先天凝氣境氣息屏住,樹葉沒晃半分。
見秦老拄著柺杖湊過來,洛驚天忍不住皺眉:“老秦不是我說,今晚這陣仗,你湊什麼熱鬧?”
“我活了大半輩子,沒見過真邪祟,來開開眼怎麼了?” 說罷,秦老從懷裡摸出疊黃符,“再說還有老陸給的符!”
剛貼完引邪符的陸供奉從枯枝堆轉頭,聽見這話沒好氣瞥秦老一眼:“免費的也別瞎造!省著點用!”
一切就緒,眾人盯著院角枯枝堆 —— 浸了陽氣的誘餌就埋在裡面,泛著淡白微光。
夜風突頓,枯枝堆 “咔” 地裂縫,滲出黑霜,落地成半透明影,隱約可見一張扭曲人臉。
“來了!” 洛驚天剛聚出火焰刀 —— 刀光凝在掌心未發。
眼角餘光掃到身邊秦老已飆出一疊黃符,“烘!” 符紙瞬燃,刺得黑影 “刺啦” 直響。
可黑影只是晃了晃,猛地噴出道灰霧。
秦老護身的辟邪符瞬間燒盡,眼神一空,柺杖 “噹啷” 砸地,蹭著鞋尖也沒反應。
洛驚天連忙拽過他,周身紅光護體,可披風還是瞬間結滿冰碴:“我就說吧……”
張銳周身驟起青劍氣,剛觸到黑影的霜氣就散了大半;
李硯指尖凝出白氣,想纏黑影的爪,卻被霜氣反裹住手腕,動作瞬間澀了半拍。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驚恐!
“快跑!是怨級!” 陸供奉猛地掏出金色符紙——這符可擋先天化形境一擊!
話剛落,黑影已加速向秦老撲來,霜爪還滴著黑液,落在青磚上 “滋” 地冒了煙。
一爪下來,洛驚天的紅光直接崩碎,人被震飛出去,撞在院牆上 “咚” 地一聲。
!心後至瞬尖爪影黑!逃轉杖拄老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