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鬥?你也配!”
他冷笑一聲,把丹瓶揣進懷裡,剛要關門,就聽見 “噔噔” 的腳步聲。
“張副教主!”
任九冥拎著個紅綢禮盒闖進來,綢子歪歪扭扭,還露著根乾癟的人參須:“恭喜您高升!這是我們的一點心意!”
蔣無忌跟在後面,頭點得像搗蒜:“您要是有差遣,儘管吩咐!”
“吩咐?”
張豪沒接禮盒,徑直走到黑檀寶座上坐下,雙手摩挲著椅沿,笑得倨傲:“以我現在的身份,還缺兩條搖尾巴的狗?”
任、蔣二人臉瞬間煞白。
任九冥 “撲通” 跪地,膝蓋砸得地磚響:“張副教主!我們願受‘血蠱’!若有二心,腸穿肚爛!”
蔣無忌也跟著磕頭,額頭磕出紅印:“只求您給條活路,赴湯蹈火都成!”
張豪眯眼摸出兩個黑瓷瓶,扔在地上:“這是‘同心蠱’,服下,今後就是我張豪的人。”
兩人跟搶命似的撿起,擰開蓋子就灌,喉結滾得飛快。
“起來吧。” 張豪揮了揮手:“給我去長安蒐集先天境資源,藥材、邪晶越多越好。”
“還有,” 他頓了頓,語氣冷下來:“百年紫河車、冰魄雪蓮,半月內必須湊齊,少一樣……”
“明白明白!”
兩人忙不迭地點頭,轉身時差點一起擠在門框上,慌慌張張跑遠了。
兩日後,夜色剛沉,長安 “聚財賭坊” 的煙味就飄出半條街。
八仙桌上的骨牌 “啪” 地拍下,穿短打的賭徒王老三拍著大腿喊:“贏了!老子終於贏了!”
夥計阿七端著茶過來,手剛遞到王老三面前,眼角就悄悄掃過剛進來的兩個灰衣人 —— 左邊那個袖口沾著點賭坊沒有的蒼朮灰,右邊那個鞋跟卡著半片城郊的黃土。
李掌櫃攥著錢袋,臉皺成苦瓜:“這月生意差,能不能少點?就當給小的留口飯吃。”
“少點?” 右邊灰衣人冷笑一聲,伸手就去抓櫃檯上的算盤:“可以啊,拿你這雙手抵!”
“別別別!” 李掌櫃慌忙掏出兩錠銀子,往灰衣人手裡塞:“這是這個月的,您收好!”
灰衣人接過銀子掂了掂,哼了聲:“早這樣不就省事了?下次再磨蹭……”
“行了,別扯了!” 左邊灰衣人打斷他:“趕緊去下一個場子!”
話完,兩人一前一後走出 “聚財賭坊”。
阿七拎著茶壺,望著門口,若有所思。
“發什麼呆!”
李掌櫃對著阿七就是一頓呵斥,就這樣無名火從晚上發到第二天凌晨賭坊關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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