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什麼態度!還想要挾老夫!
周玄清剛要發飆,旁邊船家扛著船槳走過來,粗聲催:“客官,再不走趕不上順風水了!過了晌午頭,這水路得繞三里!”
哼!我大人不計小人過,先不和你計較!等進了山門……
他狠狠剜了沈默一眼,跺腳衝船家吼:“開船!開船!去洛城!”
兇什麼兇!小樣的,還不是被我穩穩拿捏!
沈默仰頭嗤笑,那模樣活像只鬥勝的小公雞,轉身往烏篷船去。
江風偏在此時發難,公告欄一張通緝令“啪”地糊在他臉上,漿糊的黏膩蹭得鼻尖發癢。
“誰貼的!漿糊不知道多搞點嘛!”
他扯下告示,目光掃過畫像時猛地僵住:我去!難怪剛才覺得眼熟——竟是周子文!
不會吧?!什麼罪名?——參與三皇子謀逆!
沈默揣著疑惑鑽進烏篷船:不想了,到洛城自然清楚。
烏篷船破開水面,碎金般的波光在船板上流轉。
行至岔口,馬蹄聲驟如擂鼓從岸上傳來,混著官兵的嘶吼:“抓反賊周子文!休走!”
“周兄?!
沈默霍然探頭——
岸邊青布衫染得通紅,周子文捂著中箭的後背跌跌撞撞,褲腳沾滿泥汙,身後官兵的長刀已劈至半空!
“住手!”
身影如鷹隼撲岸,沈默足尖點地時,腰間拳套“唰”地繃起,指節因蓄力而泛金。
周玄清身形更疾,足尖未沾地便凝出淡白氣勁,指尖兩道銳風破空如箭——
“砰!砰!”
頭前兩名官兵胸口遭重錘碾過,護身甲冑瞬間凹陷,人如斷線紙鳶倒飛丈許,兵器脫手撞在礁石上,“哐當”聲混著痛哼散落江面。
其餘官兵見狀,竟僵在原地不敢上前。
“沈、沈默?”周子文捂著傷口喘得撕心裂肺,臉上泥血交織,“你怎會在此?”
“上船再說!”
沈默拽著他後領往船上飛掠,船板被兩人重量壓得“咯吱”作響。
周玄清抬手催船,船槳如游龍攪水,濺起的水花在身後凝成水簾,同時屈指一點,白濛濛的霧氣瞬間裹住船身——霧中靈力流轉,既遮視線,又消船聲。
官兵追到岸邊時,只剩滿江霧氣繚繞,烏篷船早已沒了蹤影。
進了船艙,沈默摸出金瘡藥,瓶蓋“啪”地開啟:“怎麼回事?洛城出什麼事了?”
”。來出逃我剩只,斬抄門滿家周,家主給潑全水髒把,榮求主賣賊狗那斌文周。信舊家周出搜,家抄子皇三“:冰了淬音聲,汙上臉掉抹文子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