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別激動!
趙靈溪端著茶盤出來,瓷杯往石桌一磕,篤篤響。沈默立馬把杯子推給趙靈河,壓著聲:“先喝口,慢慢說!”
趙靈河抿了口茶,茶水暖意剛滑過喉嚨,目光就柔下來掃向蘇凝:“我和蘇道友找著西南群島倖存者,靠萬海商號建了滅陰盟,專門跟玄陰島主死磕!”
蘇凝卻眼底冒寒光,指尖扣緊銀蝦針囊:“銀蝦島被魔女屠光了,就剩我一個。這次來,斷她財路!”
沈默心裡嘖一聲:也是個苦命人。剛要開口,灶房裡“咕嘟”一聲響,靈米香裹著熱氣撲過來,暖乎乎的。
“先吃飯!”沈默趁機起身打圓場,“天大的仇,吃飽了再報!”轉頭跟趙靈溪端出四碗靈米飯,碗沿冒白霧。他率先扒了一口,香得眯眼:“青禾靈米,嚐嚐味道怎麼樣!”
“可以啊妹夫!”趙靈河猛扒兩大口,腮幫鼓鼓的:“當了金劍衛就是不一樣,靈米都能敞開造!”
“哥!”趙靈溪臉瞬間爆紅,耳尖燙得能煎蛋。抬手拍了下趙靈河胳膊,睫毛亂顫:“再瞎叫,我把碗扣你頭上!”轉頭拽蘇凝袖子,軟乎乎帶鼻音:“蘇姐姐,管管他!”
蘇凝耳尖也紅了,白了趙靈河一眼,往他碗裡撥了點靈米:“飯都堵不了你的嘴!——沈道友,別跟他一般見識,就當聽個響。”
沈默嚥下米飯,把碗一放,眼神一狠:“蘇道友放心,姜峰那狗賊送上門,新仇舊恨一塊算!”
“好!”趙靈河猛拍桌子,碗裡米飯都跳起來,“嘭”的一聲響:“有你幫忙,穩了!”
踏踏踏——
急促腳步聲撞過來,青石板被踩得咚咚響,跟擂鼓似的。粗嗓子喊:“奉巡海署令!南境邪修潛入,全島排查!開門!”
右邊隔壁“哐當”一聲炸響,桌椅碰撞、瓷器摔碎的聲音刺耳。
“輕點!”
“媽的沒東西,下一家!”巡衛的罵聲穿透院牆,扎人心。
腳步聲越來越近,地面都在顫,碗裡靈米飯泛起漣漪。蘇凝手一翻,摸出張淡白色匿息符,指尖一動,符紙“嗡”地發亮,輕飄飄貼在趙靈河身上,涼絲絲的。
兩人屏住呼吸,死死盯著沈默,連胸口都不敢大起伏。
沈默扒了口飯,含糊道:“慌啥?我也是巡海署的。”放下碗,指尖還沾著粒飯。
左邊隔壁突然吵起來:
“他是我遠房親戚!”
“親戚也不行,帶走!”
“我舅是巡海署的!”
“是巡海使嗎?”
“呃……不是!”
“不是瞎逼逼啥!帶走!”
沈默摸向腰間青玉令牌,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壞了,我這小破令牌,未必護得住他倆!實在不行還得搖人,也不知藺教習這個級別的大佬夠不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