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心裡狂喊,這島老子必闖!
見他臉色忽喜忽驚,葉鼎突然湊過來,氣息噴耳廓,壓低聲線:“別慌!我問我爹了,這趟就是鍍金,兇險有巡海衛扛著,咱屁事沒有!”
沈默裝著鬆口氣,端碗一飲而盡 —— 暖流湧遍全身,識海 “叮” 地響:【靈力 + 2,煉氣初期(91/100)】!
他挑眉給眾人滿上酒,酒液“汩汩”濺起細沫:“那今兒就喝個痛快,不醉不歸!”
與此同時,賈雨村循著張彪的蹤跡,快步抄近路截在酒肆後巷的斷牆下,青衫掃過滿地碎石,“沙沙”作響。
他眼疾手快,指尖一彈,淡灰色隔音符 “嗡” 地展開半丈光罩,巷外喧鬧瞬間消失。
“張兄,” 賈雨村一手背在身後,一手指尖轉著丹瓶,眼底透著幾分算計:“有樁買賣,咱們聊聊。”
“你是鎮海使的人,我是巡海使的,沒的談!” 張彪攥緊鏽劍柄往後退了半步,神色戒備。
“我要對付的是沈默,” 賈雨村嗤笑一聲,指尖叩著丹瓶 “篤篤” 響。
“你不也看他不順眼?一瓶黃龍丹。”
張彪眼神猛地一動,喉結滾了滾,卻仍硬撐著嘴硬:“我們都是金劍衛!暗算同僚是大忌!”
賈雨村挑眉笑了,指尖凝光,瓶塞一挑,丹香飄滿罩!
“只是盯著他,二瓶,” 他晃了晃丹瓶,丹丸碰撞 “叮叮” 響。
張彪被勾得心頭髮癢,往前挪了半寸,強壓貪念撇嘴:“我們都是寒門!”
賈雨村臉都抽了,咬著後槽牙再摸出二瓶,肉眼可見的心痛:“就三瓶,不能多了!”
張彪眼睛亮得冒光,剛要再加碼,賈雨村轉身就走:“不行拉倒,有的是人要!”
“等等!”張彪急忙喊住他,語氣瞬間軟了下來。
賈雨村回頭沒好氣地瞥他一眼,把丹瓶 “咚” 地砸他掌心,又遞過傳音符。
“盯緊沈默,一舉一動傳我,丹歸你!”
張彪指尖掃過丹瓶驗了真偽,飛快揣進懷裡咧嘴一笑:“放心!這小子我本來就恨!”
兩人各懷心思分道揚鑣。張彪嚼著乾硬靈米餅往碼頭去,越想越值,只攥著傳音符的手仍藏著戒備。
路過“真粉露春”,瞥見裡頭沈默四人推杯換盞,醇香焦香滲出門縫。
他狠咬一口乾硬靈米餅,眼底翻湧怨毒:“沈默——我盯死你!”
四人酒足飯飽拍屁股往回走,沈默腆著肚子,剛到碼頭入口,迎面吹來一陣海風。
“嗝——” 一聲酒嗝湧出,酒氣混著海風的鹹澀味散開。
嗨!吃太飽!
腳步微晃間,目光慢悠悠地掃過船隊,笑容驟僵,心頭一沉——海猛的船,沒了!
那艘深藍船帆、護陣泛青的大船連個船影都尋不到,只剩一處隨浪輕動的黑色海面,透著說不出的詭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