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剛腹誹完“這爛桃花誰要”,朱膘那肥墩子“噌”地湊過來。
滿臉橫肉擠成一團,掏出皺畫像比對兩秒,眼神驟冷,破鑼嗓炸響:“來人!給我拿下!”
倆巡衛跟瘋狗似的撲上來,鐵手扣得沈默胳膊生疼,他故意“嘶”了一聲,齜牙咧嘴裝慘。
王嬸急得跳腳,圍裙沾著的靈面碎屑直掉:這老哥是閣主重點交待的主,可不能有事!
她一把拽住賈守拙的符袍,指尖都攥皺了,嗓門拔尖:“賈大師!傳訊沒?”
賈守拙嫌棄地把符袍往回一扯,沒好氣地喊:“早傳了!閣主馬上就到!”眼底卻飛快瞟了眼朱膘。
心裡嘀咕:閣主不在,我就是臨時負責人,不能不傳信!李家,這可不怪我!
沈默使勁掙了掙,嗓門喊得震天:“無憑無據就拿人?還有王法嗎?”
他臉漲得通紅、額角冒汗,看著慌得一批,肚裡卻門兒清:蘇硯秋準到,現在就拖!
朱膘剛要罵“老子就是王法”,島主的叮囑突然炸腦子:黑冰臺暗捕說不定在島上,行事別太張揚!
話到嘴邊咽回去,猛地抬手吼:“慢!住手!”語氣急得變調,汗順著肥肉往下淌,滴在衣襟上。
倆巡衛當場懵了,手僵在半空,對視一眼嘴角抽抽——不是你讓拿的?這會兒裝什麼裝?
但又不敢多嘴,悻悻鬆手,垂著胳膊跟木樁似的杵著。
朱膘清了清嗓子,扯著嗓子喊得滿街都聽見:“街坊們看清楚!巡衛執法,絕不冤枉好人!”
說完,他轉頭,下巴一抬,語氣又沉下來:“沈老憨,有人舉報你窩藏採花賊,現在正式傳喚你,配合調查!”
街坊們瞬間炸鍋,嘰嘰喳喳吵翻天,都說巡衛執法是豬鼻子插大蔥——裝像呢!搞得朱膘的臉青一陣白一陣,跟調色盤似的。
沈默憋住笑意,梗著脖子硬剛:“我就不配合,你能咋地?”
朱膘哈哈大笑,眼底藏著陰狠,“大秦律例在這!三次傳喚不到,老子強行執法!”
接著死死盯著沈默喊:“現在——第二次!”
媽的!這孫子語速比機關槍還快!沈默後背“唰”地冒冷汗,臉上是真慌了——蘇硯秋咋還沒來?
王嬸急得踹賈守拙的腳後跟,催他再發傳訊,賈守拙剛捏起傳音符,朱膘的吼聲又砸下來:“帶走!”
你他媽少喊一次!沈默剛要再拉扯兩句,倆巡衛卻再次撲來。
“當我們是傻子啊!”賣糖葫蘆的大媽突然晃著紅彤彤的靈糖葫蘆,尖著嗓子嗆聲,“哪有這麼快傳喚的?”
方三立馬接話:“許久沒練,生疏了吧?”麻矬子笑著補刀:“不一定!也許收了好處!”眾人起鬨推搡,把巡衛圍得水洩不通。
沈默心裡狂按大拇指:這波節奏帶得不錯!
朱膘被吵得腦殼疼,吼道:“妨礙執法,統統帶走!”
混亂中,一道冷喝炸響:“都讓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