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就是讓她再打的重一點。
許盡歡現在可是她們村子裡最優秀的姑娘了,還要帶著他們開廠子掙錢呢,他們怎麼能允許別人說許盡歡的壞話呢。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看似在勸架,實則都在看裴勇的笑話。
村長見場面有點失控了,怕真把裴勇打出個好歹來,這才慢悠悠地走過來,叫停了王春花。
“行了春花,他畢竟是從城裡來的知青,打壞了就不好交代了。”
說著,村長目光淡淡地瞥了一眼地上像死魚一樣癱著的裴勇,伸手攔住了王春花。
王春花卻餘怒未消,趁著村長阻攔的間隙,最後一腳重重地踢在裴勇的腿上。
然後站起身子,大聲說道:“什麼東西,竟然還敢編排我女兒。村長,我要舉報他搞封建迷信,在村裡散佈這種妖言惑眾的話。”
在這年頭,孤魂野鬼這類封建迷信的話,那可都是犯了忌諱。
裴勇這口無遮攔,簡直就是撞到了槍口上,自然是一舉報一個準的。
村長微微皺著眉頭,輕輕地點了點頭。
神色嚴肅地說道:“行,知道了,回頭我會跟鎮裡的人好好說說這件事。像裴勇這種破壞組織團結,還肆意傳播封建迷信思想的人,留在咱們村子裡確實不合適。你們幾個。”
村長轉頭看向身旁的幾個村民,“把他給抬下去捆上,今天就送到鎮上去,可別讓他再在這裡搗亂了。”
村長的眼神中透著深深的不善,直直地盯著躺在地上的裴勇。
心中也是千思百轉。
許盡歡如今對他們村子來說重要性不言而喻。即便她不是原來的許盡歡,但當下正是村子發展的關鍵時期,重要的決策都在人家小姑娘手裡呢。她不能出一點點的意外。
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可能引發意想不到的後果,絕不能出現任何意外。
不過村子裡的人心裡都跟明鏡似的。
許家原來的那個小姑娘啥樣,大家都清清楚楚。以前的她,就像個花痴一般,整天一門心思地追著男人跑,對於唸書識字、掙錢養家這些事,簡直是一竅不通,沒少讓人在背後指指點點。
這突然間的變化誰能注意不到呢。
如今的許盡歡呢,大家都看在眼裡。雖說模樣還是長得一模一樣的,但是她真的和以前不一樣了,大家還是能感覺到的。
但人家爸媽都沒說什麼,他們這些外人自然也不好過多說什麼。
不過私底下偶爾還是會有一兩句討論,可也都是些誇讚的好話。畢竟,誰會跟實實在在的利益過不去呢?
就說這辣椒廠的事兒,要是真能順順利利地開起來,那他們村子可就徹底富起來了,大家的日子也能跟著蒸蒸日上。
而且許盡歡可是這十里八鄉第一個考上大學的,這說出去他們村子都特別的有面子的。要是她真能成為省狀元,那他們村子可就徹底出名了,到時候帶來的好處簡直無法估量。
如此巨大的名利面前,其他的瑣事似乎都變得微不足道,不值一提了。
最重要的是許家人認為她就是許盡歡。
村長抬頭的瞬間和王春花的目光對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