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伴隨著一陣轟鳴,這次的煉丹還是不出意外的炸了爐。
“哎呀!”,小傢伙驚呼了一聲,將自己的手拍在了臉上,一副無奈的樣子,片刻又立刻擺出一副信心滿滿的樣子,鼓舞的開口,
“沒事,我們再來一遍。”。
青年卻沒有動,只是坐在地上佝著身子,望著面前的丹爐默然不語,顯得有些落寞,
低垂著眼,雙眸沒有光彩,並未回應旁邊咋咋呼呼的小傢伙。
“煉丹在心,穩定心神,再試一遍。”,
突兀的話語在耳邊響起,青年似乎聽出了聲音的主人,渾身一震,還未有所行動,便察覺到腳步聲停在了自己的身旁。
“千均太爺。”,一旁的小傢伙也許這聲音揚起了腦袋,聲音清脆的問了聲好。
趙千均微微頷首,揚頭示意,“去忙你的吧。”。
“哦,好!”,小傢伙先是一愣,暮光在趙千均和青年的身上來回掃視,若有所思的點了點,一溜煙跑沒了影。
“運才見過伯爺爺。”,聽著小傢伙離去的動作,青年慌亂的爬起,本能的向後退了幾步,直到背後靠在了丹爐上才拱手行禮,將臉埋在了陰影中。
趙運才便是趙千均弟弟的孫子,當年酒宴上,趙千均應了下來。
等到小傢伙納氣入體後,趙千均便將他帶回了丹閣,這一待便是近三十年。
“給伯爺爺丟臉了。”,
見到趙千均沒有反應,趙運才將頭埋的更深了,彎著的脊背也越發的低,不過卻並未讓路,似乎是有意為之,
“運才愚鈍,得了您的照顧,修行了三十年,修為卻一直卡在煉氣六層。”。
趙千均神色一愣,稍稍回過神來,看著面前有些頹廢的青年,微微皺眉,正想著如何開口。
對面的趙運才卻像是打開了塵封已久的話匣子一般,一股腦的說了出來,
“運才辜負了爺爺的期盼,也辜負了伯爺爺的一番苦心,這些年在丹閣一事無成,愧對家族!”。
這些話像是一直憋在他的心中,如今卻因為一次誤打誤撞的相遇,全部吐露了出來。
聞言,趙千均將手背在了身後,看著面前的青年,一時卻不知該作何回應。
趙運才的悟性格外的差,當年選修功法,納氣入體的時候。
趙千均為了更好的照顧他,給他選了水法,本想讓他跟著自己修行水元丹術,卻煉了三個月不得入門。
無奈之下便轉修了木法,調到靈植閣,卻又對靈植之法一竅不通,修行三年也未修成一術。
萬般無奈之下,成了丹閣中唯一的一個木元丹師。
雖然有趙千均在一旁指導,趙運才卻也是在近幾年才堪堪入了一階中品,煉製出一些簡單尋常的一階中品丹藥。
“事不在你,莫要自責。”,看著面前的青年,趙千均面色如常,心中卻有些思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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