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大陣破碎,浩蕩的靈氣波動從主峰之上激盪而出,如漣漪般驟然擴散,四周的幾座山峰也在這擊打之下發出了幾聲嗡鳴。
天色竟也跟著暗了下來,原本霧濛濛的四周竟突然變得渾黑一片,
只留下那天穹上一輪金日,散發著刺眼而不灼熱的光芒,如獸瞳般打量著下方的眾人。
一些不明所以的散修,頓時慌亂了起來。
“莫要隨意施法,只不過是沉落日罷了。”,短鬚中年人眉頭一皺,悶聲開口。
四周的光芒只能夠他看到數米,就連神識也被那漆黑的夜幕壓制,難以探查。
‘這也未嘗不是個時機。’,元無期的臉上並沒有太多的慌亂,在心中暗暗思索,便率先傳音給身後的十幾個弟子,
“趁現在,眾人隨我上主峰。”。
話音剛落,御獸宗的十幾人便率先行動了起來,頂著那周身方寸的光亮,摸黑朝著上方探索。
“走!”,風家和林家也反應了過來,帶著眾人往山上爬去。
“這夜幕可以隔絕神識,若是遇到強敵一定要拉開距離,遁逃之時,別人便難以探查你的蹤跡。”,
趙靈韻將自己瞭解的大概全部說了出來,她倒是並未急的立刻行動,而是耐心開口,
“我趙家勢弱,遇到此境未必不是機遇,要學會借物以用!”。
“我等明白。”,跟著趙家來的眾人聽著趙靈韻的話,心中安定了不少,一步邁上了那廣場的階梯。
這也意味著,幾家的爭奪從此刻開始。
……
“奶奶的!”,聽著身旁的響動,王震忽的咒罵了一句,
“一個個的說走就走,這他孃的漆黑一片,就只能看見那幾步大的地方,老子連哪是哪都不知道,怎麼走?”。
旁邊的蟾蜍老人也微微皺眉,不過就幾步路沒有跟上,等他再往前走時,竟然找不到御獸門眾人的蹤影,心中頗為鬱悶。
‘沒想到此地竟然有一座仙門,我所修的功法殘篇應該是出自此地。’,
混在擁擠的妖神門弟子之中,李雁面色淡然,聽著王震的抱怨,心中卻暗暗思索,
‘方圓十幾丈盡收眼底,倒還算寬敞,莫非是因為我築基境的神識。’。
正猜想時,他忽然心神一顫,猛然登身而出,下一刻只見原先所站之位有無數藤蔓破土而出。
開著紫色妖豔花朵的藤蔓自人郡中間炸開,一些靠得近的妖神門弟子甚至還沒有防備,就被那藤蔓死死的纏住,轉眼間便吸成了一具皮囊。
“紅纖雲,你瘋了!”,蟾蜍老人後退了幾步,看著突然的內訌,心中升起了一絲疑惑和驚慌。
“裝什麼?門主就在地,還不與我一同將他擒住!”,
紅纖雲說出此話後,衝著率先躲開的李雁妖嬈一笑,像極了一條毒蛇。
“什麼!”,她的聲音就像驚雷般在蟾蜍老人和王震的耳邊炸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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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