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沒有劈中要害,但還是聽見了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響起,趙洪的左肩處頓時皮開肉綻,鮮血四濺,甚至連骨頭都被劈開,白色的骨屑四處飛濺。
然而,身負重傷的趙洪並沒有絲毫退縮之意,反而趁著黑衣修士招式用老、新力未生之際,
咬緊牙關,用盡全身力氣再次揮動大刀。這一刀猶如雷霆萬鈞,攜帶著無盡的怒火與殺意狠狠地劈落下去。
黑衣修士顯然完全沒有預料到趙洪居然可以斬出如此驚人的一刀,一時間竟有些猝不及防。
他匆忙之間想要調動體內的靈力形成護體屏障進行抵禦,但為時已晚。
趙洪那兇猛絕倫的刀勢輕易地破開了他的靈力護體,緊接著無情地斬落在他的右臂之上。
伴隨著一聲淒厲的慘叫,黑衣修士的右臂應聲而斷,鮮血如泉湧般噴射而出。
巨大的疼痛使得他原本冷峻的面容瞬間變得扭曲猙獰起來,豆大的汗珠順著額頭滾滾滑落。
趙洪顧不得左肩上的傷勢,趁著黑衣修士重傷之際又是一刀劈出。
然而這黑衣修士終究還是反應了過來,抬頭惡狠狠的看了他一眼,隨後化為黑煙消散。
重傷了黑衣修士後,趙洪終於迎來了喘息之機,登地後撤,隨後轉身離去,不帶絲毫停留。
那黑衣修士似乎因為傷勢過重,那瀰漫在空中的黑霧過了許久才緩緩凝聚,露出他猙獰的面容。
他雙眼血紅,一縷血沫從他咬牙切齒的口中垂落,斬落的右臂處雖然用靈力止住了傷勢,但還是隱隱冒著鮮血。
“老東西,我要將你扒皮抽筋!”,黑衣修士仰天咆哮,從地上的斷臂中撿起彎刀,追了出去。
趙洪傷勢絲毫不弱於黑衣修士,身上氣息萎靡,那血肉模糊的肩頭在他奔跑的過程中還發出咔嚓的的摩擦聲。
剛剛那一擊術法已經消耗了他大半的靈力,此時的他就連護體靈力都難以維持,只能將靈力匯聚在左肩,用來暫時壓制傷勢。
就在此時,一道青色劍光從遠處急射而來,伴隨而來的還有那震耳欲聾的咆哮聲,
“老東西,我看你能逃到哪裡!”。
趙洪看著那遠處激射而來的劍光,眼神一凝,連忙捏碎手中的最後一張紫金盾符。
青光劍符的劍芒是在那個紫金盾後悄然碎裂,絲毫沒有減慢趙洪的步伐。
趙洪不顧肩頭的傷勢,腳下的步伐又加快了幾分,幾個跳落之間就消失在了江家界域的密林之中。
身後追過來的黑衣修士卻停在了那條山巒界線上,看著趙洪的身影消失在遠處的密林之中。
“江家的地盤?!”,
黑衣修士打量了一下四周,陰冷的面容上多了一絲恍然,“原來那個老頭就是那個江家的老祖!”,
“不愧是沉淫在煉氣四層已久的修士,這麼凌厲的刀法,果然強悍!”,
黑衣修士又看了看隱隱作痛的傷口終究還是沒有追了進去,
“終日打雀,沒想到被江家老頭擺了一道,當真是大意了。”。
黑衣修士並未多想,只以為是江家老祖隱藏了修為。
。障屏力靈的層四氣煉他開斬為修的層二氣煉以士修見遇未從還他竟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