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江家的功法閣,洪兄正在裡面。”,李玄低頭回應了一句。
“多謝玄兄告知,老朽就先進去了。”,從趙白行手中接過柺杖,趙瑾便緩步邁著步伐走了進去。
“還從未從瑾叔臉上見過這種輕鬆坦然之色。”,一旁的趙白行也看出了趙瑾的情緒,站在那裡感嘆了一聲。
為家族勞累一生,今日這番景象也算是得償所願。
“可惜銘叔和豪叔沒能看到這番場景。”,趙白行心中卻莫名的湧出一股酸澀,當初趙銘爽朗大笑的面容還依稀在目。
若是此番在場,又是何等的歡喜。
怕不是整個江城都能聽到他那洪亮的大笑聲。
“逝者緬懷未忘,又何嘗不是另一種活著?”,見他如此傷感,一旁的李玄隨口安慰了一句。
“讓玄叔見笑了。”,趙白行聳了聳肩,摸著頭臉上露出一絲尬然之色,“如此大事理應舉族歡慶才是。”。
“《庚金術》,可修煉到煉氣八層,……這應該就是江家的主修功法了,底蘊果然不可小覷。”,幾本功法捧在懷中,趙洪一一翻看了一番。
除了這本《庚金術》,其他的幾本就很是尋常了。
“饒是這《庚金術》,也比不上玄兄的《三重元水訣》,有玄兄在,趙家何愁不興?”,趙洪感嘆了一句。
李玄還沒有將完整的《三重元水訣》給他,但他已經窺見了其中的不凡,並沒有被《庚金術》所吸引。
一本主修功法,並不僅僅為修士提供修行。
它就像族規一樣只可被完善,卻絕對不會更改。
它是一座堅固無比的基石,承載著整個家族的興衰榮辱與未來發展。
就如同一條源遠流長、生生不息的血脈,將家族中的每一代人緊密相連。
“老洪,相比於費時費力的擴建趙家鎮,我更傾向於將家族搬到這來。”
那略顯陳舊的木質樓梯上,發出嘎吱一聲脆響。
一陣“砰砰”的敲擊聲,在滿是歲月痕跡的木板上清脆有力,在略顯空曠的房間中迴響。
拄著柺杖的趙瑾,緩緩地從下面走了上來。他的身影在黯淡的光線中顯得有些落寞和遲緩。
那根柺杖看起來已經陪伴他許久,木質的杖身被歲月摩挲得光滑無比,頂端的把手處甚至隱隱泛著一層溫潤的光澤。
他腳步很慢,每一步踏上樓梯時,都能感覺到木質地板微微的顫動。
身體微微前傾,似乎要將全部的重心都依託在那根柺杖上。
“嗯,哈哈,老瑾,你與老夫的想法不謀而合。”,趙洪收回了心緒,笑著迎了上去,
“江家在這的數百年的基業,可不是我們一朝一夕就能追趕的,雖然捨不得祖地,但為了家族更好的發展,移族是必要的!”。
“你這老傢伙這般想,我也就放心了。”,趙瑾扯著蒼老的面容笑了笑,面上也輕鬆了不少,
“我這就把事情安排下去,趁著空閒將這江城再重建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