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散修眼中,這鍛造之法遠沒有一袋靈石來的實在。
他們獨自一人,沒有勢力,也沒有能力,與其空守寶山,不如早日變現。
趙白行看著手中的殘卷,心中也是驚喜萬分,他們可以自己刻畫符文,卻唯獨少了這鍛造之法。
驚喜歸驚喜,他的表情卻依舊沒有絲毫改變,輕笑一聲,毫不猶豫的將殘卷丟了過去,“就是尋常鍛造之法,還是殘卷,道友我不是在尋我找樂子!”。
趙白行講的很清楚,這人既然能拿出殘卷,定然可能會有完本。
他可不是冤大頭,花大價錢買一本殘卷。
“道友莫急,這鍛造之法還有下文!”,獨臂散修不慌不忙的端起酒碗又飲了一口,
“不過這得看道友的誠意了。”。
說完,他將唯一的那隻手伸了過去,搓了搓。
“縱有全本又如何,沒有刻符紋,依舊是凡兵!”,趙白行毫不露怯,“平時去鍛兵閣煉製一把,也要不了幾兩銀子,老子我還在這裡和你費這個勁!”。
獨臂散修臉色也難看了下來,他確實忽略到了這一點。
縱然有鍛造之法,但若不刻畫符文,依舊不成法器。
只要不是法器,就不會值幾個錢。而且就算你想把這兵器賣給散修,估計他們也不會要。
與其從一些來路不明的散修那裡買,煉氣閣的更有保障。
他似乎有些高估這這鍛造之法的價值了。
獨臂修士頓感一陣煩悶,拿過酒罈咕咚咕咚的倒了滿滿一碗。
然而嘴巴才剛碰到酒碗,他便停了下來,煩悶的怎麼也喝不下去。
賣也不是,扔也不是。
趙白行見他這副樣子心中也有了幾分把握,準備在火上澆油一把。
他在獨臂修士茫然的眼神中拉開凳子,準備告辭離去。
起初獨臂散修還有些愕然,但眼看著趙白行走遠,便又急忙拉了回來。
“道友,在下確實需要一些靈石。”,獨臂散修以為他真要走,倒也顧不上這麼多了,“我願出售全本,還請道友給個合適的價格。”。
趙白行起初並不理會,但獨臂散修死死的拽住他的衣服,不肯鬆手。
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富一點的散修,不辦給他,他就只能賣給那些世家了。
他才煉氣二層,與那些世家交易,到時候只怕壓的更狠。
趙白行裝出一副不勝其煩的樣子看了他一眼,左右瞅了瞅,這才鬆了口,“看你如此可憐,我便將其買下吧,但是同為散修,想必不用我說,你也明白我的難處!”。
“自然!”,獨臂散修心中竊喜,暗想之前的眼光果然沒錯。
這人不但小有家資,還“樂善好施”,當真是個正派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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