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舉動讓吟風月猝不及防,明眸閃動,滿臉驚愕。
趙千均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吟風月的臉頰,感受著那細膩的肌膚和微微的溫熱。
他的語氣異常平和,就像在談論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嗯,都聽你的。”。
這四個字如同一股清泉,流淌進吟風月的耳中,讓她的心絃猛地一顫。
白皙的臉頰瞬間泛起一片羞紅,宛如熟透的蘋果一般。
“唔!”吟風月的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嗚咽,慌亂地低下頭,不敢與趙千均對視,生怕被他看見。
“我,我開玩笑的。”,吟風月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張開的手掌在胸前胡亂的擺動,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
“都,都給你!”。
“那便依娘子之言了。”,趙千均淡然一笑,將手背在了身後,一副淡然世外的模樣。
若是不知內情者,定然無法將吟風月羞紅的面容,與他聯絡在一起。
啾啾啾——
恰在這時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從遠處傳來,趙千均轉頭看去,便見到一隻飛魚從遠處滑翔而來。
“是靈韻的飛魚。”,趙千均收起了笑容,輕抬手臂,想要將那飛魚接住。
卻見那飛魚驟然側身,與趙千均擦身而過,落在了吟風月的面前。
“嗯?”,一絲狐疑之色在趙千均的臉上一閃而逝,他微微側頭,抬眼看向一旁的吟風月。
“是靈韻給我的信。”,吟風月從羞澀之中回過神來,將那飛魚捧在懷中,臉上露出一絲欣喜之色。
“你們兩人什麼時候有了來往?”,趙千均聲音清朗柔和,帶著一絲疑問。
他有些好奇,難道趙靈韻在坊市中除了向家裡傳資訊以外,難不成經常與吟風月透過書信交談。
這般想著他微微側頭,饒有興趣的看向一旁的吟風月。
“哼,不告訴你。”,吟風月轉過身來,將飛魚抱在懷中,有些清冷的面容上帶了一絲警惕。
‘只撩不負責的臭男人!’。
在心中腹誹了一句,為了不讓旁邊的趙千均偷看,
吟風月甚至轉過身去,檢視著趙靈韻傳來的訊息,自以為將那訊息擋的嚴嚴實實。
見到這一幕,趙千軍只能有些無奈的輕笑一聲,搖了搖頭,悄無聲息的朝前走了兩步。
‘四十七個邪修,在坊市的街頭被斬下頭顱;(? ? ?? )
飛雲哥,想將他們穿成串兒,掛在谷中處的牌坊上;
有些滲人,我每次處理完事務,開啟窗都能看見,害得我都吃不下靈果了。(生氣)
哼,他吃的倒香!分明就是想搶我的靈果!!(雙手掐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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