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者撲了個空,水面上還飄著些許靈魚蠶食留下的殘渣。
不死心的靈魚張了張嘴,甩動著尾巴,四處遊動,終於發現了飄在遠處的靈果。
一躍而出,將其猛得叼入嘴中,隨後便一頭扎入了湖底,濺起一片浪花。
……
入夜,沒了散修的攤位,街道上寬闊了許,顯得有幾分寂靜。
趙白行下榻客棧,此刻正開著大門,閃著淡黃色的燭光從擁擠的大門中爭搶而出,在門口摔倒了一片。
相比於白日的熱鬧,此刻的客棧中卻是冷清了許多。
空曠的閣樓中,只有櫃檯裡站著兩三道身影,擺出一副懶散的樣子,或倚或靠的站在櫃檯旁打著哈欠。
“幾位小友,甲字房的趙姓修士可還在?”,
蒼老的聲音在空曠的閣樓中迴盪,黃奇山雙手抱拳,笑呵呵的走到了櫃檯前。
孤身一人,身後並未帶著隨從,說話間,他的手中便多了一小袋靈石,不動聲色的放在了櫃檯前上。
“在,日落時剛回,晚輩親眼所見。”,
幾個小廝的目光頓時被那靈石吸引,一個人頭也不抬的開口;
另一個人則是抬手將其劃了過去,幾個人頓時蹲在櫃檯下爭搶著瓜分了起來。
“有勞了。”,黃奇山笑著離開了櫃檯,
轉身上樓時,嘴角已經重新壓下了笑容,眯起了眼,面無表情的朝著上面走去。
咚咚咚……
一陣敲門聲突兀的響起,盤熙坐在床榻上的趙白行緩緩睜開了雙眸,運轉在周身的靈力也隨之悄然消散,
“誰?”。
趙白行神色肅然,語氣也不由得加重了幾分,心中多了一絲警惕。
天色已暗,也不知道外面敲門的是何人?
“趙道友,是老夫。”,黃奇山的聲音再次響起,語氣中帶了些許討好之意。
趙白行心神一凜,聽著外面的聲音也沒說什麼,只是平淡的應了一聲。
“哈哈,趙道友,”,得到准許後,黃奇山笑著推開了門,
“老夫此次前來,乃是告知趙家主返程時辰,”,
不等趙白行開口,黃奇山便自顧自的說了起來,
“老夫定在明日正午,不知趙道友意下如何?”。
說話時,他並未去看趙白行的臉色,似乎是認定了趙白行早就知曉他當時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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