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緊閉的房門忽然開了一條縫,裡面二人的談話聲也隨之傳了出來。
“事關重大,老夫還需要與族中眾人商議量一二。”,
說話的是木家的老祖,蒼老的語氣中帶了一絲沉重,可以聽出其話中帶著一絲顧慮。
“無妨,我們改日再會。”,中年人的聲音也傳了出來,聲音依舊沙啞,卻透露著一股輕鬆。
腳步聲由遠及近,眼看著就要走出門外站在一旁的木守拙這才不緊不慢的靠到了一邊。
如意料的那般,走出來的是那個中年人,剛推開門便看見了站在一旁的木守拙。
淡然的嘴角掛上了一絲輕笑的弧度,不著痕跡的瞥了他一眼,視若無物的轉回前方,自顧自的朝著遠處走去。
中年人並沒有在木家過多停留,將手負在身後,幾個閃身之間便消失在了遠方。
直到中年人的身影消失在山下,木守拙才放心的收回了神識,沉沉的撥出一口濁氣,暮然轉過身來。
看了一眼面前洞開的房門,伸出一半的腳緩緩收回,有些僵直的抬起手,輕輕在房門上叩了幾下。
“進來吧。”,木家老祖的聲音響起,並沒有抬頭,卻像是早猜到了來人是誰。
“老祖,邪魔之話不可輕信,”,木守拙一開口便直奔主題,砰的一聲跪倒在地,將雙手合捧,高高抬起,
“還請老祖三思,以家族為重。”。
“唉!~”,木家老祖出乎意料的沒有呵斥,只是無力的嘆了口氣。
蒼老的面容皺成一團,遮眼的眉毛微微顫動,好似兩隻正在爬動的白色毛毛蟲,
“守拙,莫要再說了,我心已決!”,最後幾個字,木家老祖咬的很重,將一直拿在手中的書卷舉到了面前,語重心長,
“這功法做不了假,也足夠說明了這妖神幫的誠意。”。
“老祖,這是何故,”,木守拙的心思早就不在那書卷上了,心中難有萬般不解,
“我們活在趙家治下,又何必捨近求遠,棄大道而逐小利……”。
為了一本功法,賭上一整個家族,孰輕孰重,老祖為何不明白?
“夠了!”,後面的話,木守拙還沒說出口,就被木家老祖毫不客氣的打斷,
他的語氣再次沉重,甚至竟然亮出了威壓,煉氣八層的威勢壓下,
饒是隻比他低一個境界的木守拙都不由得暫避鋒芒,俯首低眉,默而不語。
“守拙,到此為止,難道你都還沒有看明白嗎,老夫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木家!”,
不知過去了多久,木守拙只覺得雙肩一鬆輕,便聽到木家老祖蒼老的聲音到耳邊響起,
“沒有實力,無論歸於哪個家族治下都要受制於人,老夫不願再讓子孫受此苦難。這才答應了那妖神幫!”,
木守拙聽的雲裡霧裡,一頭霧水,然而木家老祖的聲音卻並未停息,
“趙家是世家,世家之流,別無二致,所做之法,皆是御下之道,待在其下,便再無出頭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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