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嗡——
懸掛在谷口的大鐘發出一聲沉悶的轟鳴,隨之而來的便是一陣轟隆隆的車輪聲。
懸掛著“木”字旗的車隊緩緩駛入了南陵谷,沿著寬闊的青石街道朝著遠處的木家酒樓走去。
“怪了,以往木家護送車隊的兩個煉氣中期的修士,今日來的怎樣是‘木家雙龍’的木守印。”,
路邊的茶館中,一人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摩挲著下巴,饒有興趣的朝外觀望,
“莫非這次的馬車中有不得了的靈物?!”。
“木家的東西都覬覦,我看你是不要命!”,
坐在旁邊的人哼笑一聲,捏起桌子上的茶盞,搖了搖頭。
“‘木家雙龍’?這木守印究竟是何人,竟還有這般稱呼!”,
坐在另一張桌子上的修士湊了過來,樣貌有些年輕,顯然才入修行沒幾年。
“幾十年前的事了,”,第二個開口的人放下了茶盞,頗有感嘆的嘆了口氣,
“現在有上族坐鎮此地,木守印那點實力,怕是有些不夠看了。”。
也許是找到了一個共同的話題,三人便你一句我一句的聊了起來。
窗外的馬車緩緩駛過,未做片刻停留,拐過一道狹窄的街巷,便駛入了酒樓。
“這才過去了一月,家族怎麼又派馬車來了?”,
樓上,木刻舟搖動著手中的摺扇,側靠在窗臺,看著下方院落中的忙碌:
幾個小廝合力拉開了木門,招呼著一輛輛馬車停靠在院中,
趁著停靠的功夫,又不知從何處招呼來了幾個同伴,準備卸下貨物。
“也不知這次來的……二爺!”,木刻舟的話,在看清楚馬車上下來的人後,卡在了喉嚨中。
連忙撐起身子,一改剛才的愜意,惶恐的退後了幾步,下意識的將身子後仰,將自己的面容隱藏在牆後,似乎生怕木守印抬頭看見自己偷懶。
“木五,快讓下面的人準備一桌酒席。”
拍打在手中的摺扇,下一秒就進入了儲物袋中,木刻舟招呼著門外小廝,馬不停蹄的朝著院落走去。
才剛走下樓梯,便剛好與一臉肅然的木守印迎面相撞。
“二爺,你……”,
“上去說。”,
木刻舟剛想打個招呼,在聽到木守印厚重的聲音後又硬生生的塞了回去。
他訕訕一笑,連忙讓到了一邊,老老實實的跟在木守印的身後重新進入了房間。
“倒還像的樣子,也不枉老夫特意送你前來歷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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