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特意設下酒宴,一來是為當初的事做個了斷;二來也是想讓許兄喝個痛快。”。
“不過是攢些家財罷了,你說這個就作甚,老子聽著有些扎耳朵,喝都有些喝不痛快。”,
許山河一邊說著一邊端起酒碗猛灌了一大口。
木刻舟將他邀請過來,說是要做個了斷,許山河本來不想答應,但想了想總歸是要說個清楚,這才應了下來。
不過這話騙騙自己也就得了,他心中自然知道木家的打算,只是這幾年光顧著攢家資,確實不曾光顧酒樓,心中難免有些瘙癢。
便想著趁機宰木家一頓,至於木家要說的事,就當是聽個耳旁風。
木刻舟陪著笑臉,直到看見許山河將那滿滿一碗酒喝進了肚中,他才獰笑著冷哼一聲,
“許兄,這可由不得你了。”。
此話一齣,正在擦嘴的許山河眉頭微皺,臉上露出一絲不悅,
“什麼意思?!”。
“方才那一杯,放有化靈蟲的靈釀,許兄感覺如何?”,
木刻舟站起身來,語氣有些戲謔,
“如今這化靈蟲想來已經依附在了你的靈根之上,你現在的性命,哼,可是握在了我的手中!”。
“你!”,許山河勃然大怒,將面前的木樁猛然掀翻在地,一陣噼裡啪啦的響聲過後,酒盞、玉盤摔了個粉碎。
他沒有想到木家人竟然猖狂到敢在趙家的坊市中對他動手,他下意識的想要破窗逃出,將木家的事情告上執事閣。
卻見木刻舟沒有半點慌亂,不緊不慢的走到了他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坐下,語氣中卻帶了一絲威脅,
“別以趙家就能給你解蟲,此蟲可是妖神幫之物,即便是築基修士也休想逼出。”。
木刻舟怕他不死心,去找趙家的人牽扯到他的事,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將他的路全部堵死!
“你,你們竟然勾邪修!”,許河山一時啞然,心中莫名的升起了一股絕望,
他忽然想起了那次的邪修攻入坊市,若木家真的與那邪修勾結,自己豈不是上次災禍的罪魁禍首之一!
“是又怎麼樣,你莫是忘了幾年前的所作所為!”,
木刻舟只是看了一眼他的臉色便明白了許山河在想什麼,索性便將當初的那個事也攬了過來,
“若是讓趙家知道,你也與邪修勾結,險些導致坊市覆滅,恐怕趙家也不會輕饒你!”。
許山河渾身一顫,雙腿無力般跌坐在位置上,雙手死死的拽著兩側的頭髮,恨不得將其撕扯下來。
然而木刻舟的聲音就彷彿是魔族的低語一般,繼續在他耳邊蠱惑,
“許山河,給趙家當狗有什麼好,
事成之後,解了蟲,我木家給你一筆資財,你找個機會趁機逃走,到個世家難尋的地方,開家立族,又有誰能知道?”。
許山河不語,只是憤恨的捶打著自己的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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