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他聲音一頓,語氣一轉,
“可趙執事不同,他不濫殺無辜,在將我們困住後也沒有痛下殺手,不過是小有懲戒;
其雖然惜字如金,面容冷淡卻極重承諾,說放了我們就放了我們。
若是日後能得他賞識,得其一兩個承諾,以其背後築基世家的底蘊,足以讓我們受益終身。”。
“哎呀,這,這叫什麼事?”,王二的話還沒說完,坐在對面的申有名就有些煩躁的撓了撓頭,
“剛被他處置了一頓,轉頭就給他當起了下人,傳出去,我申有名,還要不要臉面?!”。
聽著王二的話,他似乎是有些心動,但又礙於臉面。
“申兄,”,王二連忙開口勸告,語氣帶著一絲真誠,
“你難道忘了嗎?申召之威名,可不是別人給的,是你自己掙的!”,
王二雖然極力壓著聲音,話語卻依舊如一把重錘,重重的敲在了申有名的心頭,讓他神色一怔。
“眼前便是天大的機遇,”,不等申有名開口,王二的語氣略顯激動,
“幾日前,我便與那鶴李二人交談過一番,
你有所不知,他兩人以前不過是尋常的散修,不過是有些運氣,在趙家的坊市中做了執守;
可只用了十幾年,便開家立族,這是何等的機緣?!”,
王二也顧不上喝酒,將手中的酒碗隨便的放到了一旁,整個身子都趴在了桌子上,就差附耳相言
“大哥,你試想一下,日後等我們也立了族,背後有了築基世家撐腰,別說這河域五族,就是域外之族也不敢輕易招惹;
以後哪個見到你不得客客氣氣,今日些許屈辱又有誰敢提起,百年之後又有誰記得?”,
說到這,他嘴唇微微勾起,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好事,輕咳了兩聲,
“等我們闖出了名堂,以前的些許惡名便也無足輕重,
他們只會說,‘河域以前有個申有名,以散修身份成就一番仙族,當真是個奇人!’,
申兄,這種機會,難道你要眼看著他從你的手中溜走,拱手讓人不成!!”
此話一齣,申有名一時怔愣,腦中也情不自禁的也跟著暢想著王二口中描述的未來。
心中既有些彆扭,又有些嚮往。
這次他難得的閉上了嘴,低著頭,沉默的看著碗中的酒水。
方臉闊額,有大修之勢,卻總覺著少了一些神韻,多了一絲得過且過的苟且,是對前路的迷茫。
他似乎明白了自己想要的是什麼,咬了咬牙,臉上是從未有過的掙扎猶豫,
卻只是眨眼的功夫,便立刻猙獰面容拍桌而起,
“幹了,不過是少了些許小名,等日後老子幹出了一番事業,看他們如何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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