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轉身就走,奈何中了化靈散,一身修為被盡數壓下,沒個幾月怕難以恢復,只能硬著頭皮跟著青年朝著大殿上走去。
“爹,你怎麼讓大哥把她帶走了,”,
看著孟子青帶著霍二孃離開了院落,孟輕舟這才反應過來,語氣中帶著一絲埋怨,
“當時,就是這老女人見死不救,你兒子我差點死了那兩個人的刀下!”。
“住口,”,又是一聲壓著怒氣的輕喝,孟榮揮手驅散的下人,瞪著一雙銳利的眸子,直戳戳的盯著面前的孟輕舟,
“老夫就是當年太慣著你了,才讓你養成了這般恃寵若嬌的性格,”,
說到這,他猛然抬手,拽著孟輕舟的衣服一把拉到了面前,極力壓抑著聲音,似乎生怕別人聽去。
“那趙長老都沒有動的人,你是怎麼敢的,此事若是傳到了趙長老的耳朵中,他又當如何看待你,如何看待我孟家!”。
聲音重重落下,卻宛如數道驚雷在孟輕舟的頭頂炸響。
面前的青年一改剛才的囂張氣焰,變得畏畏縮縮,慌亂擺手,
“對,對,我不該動她,不該的。”,孟輕舟的神色立刻慌亂了起來,直接抬手握住了自己父親的手臂,語氣中都帶了一絲懇求,
“父親,該怎麼辦,這該如何是好?我去給她道歉,對,去給她下跪,給她當狗爬!”。
孟輕舟越想越覺得可行,竟掙扎著想要從孟榮的手中逃出來,卻被其死死的抓住,
“你去做什麼,有你大哥在,他能搞定。”。
說到這,他也不管旁邊的孟輕舟的動作,而是自顧自的在口中呢喃,
“先好吃好喝的供著,再給她一筆靈石,很多的靈石,多到能夠堵上她的嘴,讓她自願離開,
經這麼一鬧,再加上之前我們家的流言風語,她多半能猜到我們家的倚仗是趙長老,不能讓她傳出去!
路上悄悄的派人把她做掉,殺她的人也不能留,一定要乾乾淨淨!”。
說到這,孟榮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爹,萬一她不離開,因此賴上我們孟家該做如何?”,
孟輕舟雖然有些頑固,腦子卻頗為利索,
“要不,我去趙長老那裡探探口風。”。
“不!”,孟榮斬釘截鐵,“你去問便是不打自招,要想個辦法,吸引趙長老的注意!”,
說到這,他忽然低頭,抬起雙手擒住孟輕舟的雙肩,一字一頓的開口,
“你現在就派人到遠處尋找洞府,一定要找到,”,
說到這,他的聲音一斷,伴隨著一聲粗重的喘息,孟榮喉結滾動,小心翼翼的貼在自己兒子的耳邊,壓低了聲音,
“一定要找到築基修士的洞府!”。
“築基!”,孟輕舟瞳孔驟縮,有些失神的望著天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