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坊市竟然設在城池之中,那外城中似乎居住的都是凡人,大族之地,當真是與尋常坊市不同。”。
眾人正在說話,便聽一陣破空聲從遠處響起,循聲望去,只見懸掛著“孟”家旗幟的破雲舟姍姍來遲。
龐大的飛舟緩緩停靠,早已迫不及待的散修不等放下船梯,便紛紛跨欄而落,輕車熟路。
“多謝孟道友了。”,一個散修抱拳頗為感激的朝著孟子青行了一禮,似乎有交好之意。
孟子青微微頷首,嘴角含著淡淡的笑意,旁邊卻響起了一道不合時宜的催促聲,
“行了,行了,沒有什麼事就抓緊走,一直站在我們家船上算什麼意思?”。
尋著聲音看去,孟輕舟皺著眉,露出一副嫌棄的樣子,擺著手。
“是,多,多謝了。”,散修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尷尬,不等孟子青開口,他便後退兩步,有些慌亂的離開了飛舟。
目送著那人離去,孟子青神色如常,看向孟輕舟的時候卻下意識的皺了皺眉,
“九弟,來者是客,怎麼能如此對待?”。
“不過是些窮酸修士,有什麼大不了的?”,
孟輕舟漫不經心的抬手掏了掏耳朵,自顧自的朝著船梯的方向走去,
“能讓他們坐咱們的船就已經不錯了。”。
說到這,他又揚起頭,看著面前的樓閣,眼中又露出了些許期待之色,
就連臉上的表情也收斂了起來,換做了討好的面容,腳下的步伐加快了許多,
見狀孟子青也只能緊隨其後,神色倒是拘謹不少,
畢竟要見的是一位築基修士,他自然沒有孟輕舟這般心大。
眼看著就要走到樓下,一道聲音便突兀的在一旁響起,
“孟道友,何事如此匆忙?”,說話間,鶴硯便大步流星的走了過來,與二人走在了一起。
原本急匆匆的步伐頓時慢了下來,孟輕舟下意識的皺起了眉。
“是上族的事。”,孟子青見到來人是鶴硯,溫和的臉上露出了些許笑容,
“上族今日有人晉升築基之境,我孟家特意備了些薄禮前來祝賀。”。
本想停下來多說兩句,旁邊卻想起了孟輕舟不滿的催促,
“走吧,快去給我姑母道喜,晚了就讓別人佔了先機。”。
鶴硯下意識的皺起了眉,轉瞬間便又舒展了開來,彷彿剛才只是一個不經意的小插曲。
孟子青衝著鶴硯露出了一絲無奈的笑容,臉上多了些歉意,卻像是被迫一般跟在孟輕舟的身後,
轉眼間便入了樓閣,只留下鶴硯眼中閃過一絲不解,
“這孟子青好歹也是兄長,就這般老老實實的跟在孟輕舟的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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