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得了易青雲的傳訊,趙飛雲便出了門,遠遠的就看見遠處一棵挺拔的花樹下,站著幾個人影。
“人還不少,老夫怕是不便出手應對。”,
藏在袖子裡的李玄看著遠處的幾道人影,雙眸中多了一絲瞭解之色。
“放心吧,玄祖。”,趙飛雲倒是並未將目光立刻放在那幾人的身上,而是自顧自的與李玄傳音交談,
“不過就是一隻築基後期的妖獸,我一人就能應對。”。
趙飛雲誇誇其談,呲著大牙露出一副自信的樣子。
“小心為好……”,
“趙兄。”,
李玄的話還沒說完,對面的幾人便已打起了招呼。
見此一幕,李玄也不再多言,仔細聽著幾人的話語。
“易兄,”,趙飛雲回過神來抱拳行了一禮,抬頭看去,卻發現一共來了四個人。
易青雲和何旭,他之前見過。
那個何知晚不在,除此之外,是兩個他還沒有見過的築基修士:
一個面容削立,留著一縷長鬚的中年人,其長髮順落在後,背上還揹著一個半人大的葫蘆;
另一人帶著半張面具,僅露出的面容有些清冷俊俏,目光有些凜寒,垂著眸子,倚靠在樹下,轉動著手中的刀刃,沉默寡言。
二人皆是築基初期的修為,想來應該是易青雲口中的兩個好友。
“我那位好友傷情反覆,不能無人照料,所以只來了我們四人。”,
易青雲似乎看出了趙飛雲的心思,抬了抬手歉意一笑,所以後面介紹起來了後面的二人。
趙飛雲也清楚,不可能所有人都出去,肯定是要有人留守此地。
“此二位是在下的兩位好友,洪天波、蕭雲。”。
易青雲先指向了那個揹著葫蘆的中年人,又抬手指向的那個帶著半張面具的青年。
“哈哈,趙兄弟,久仰大名,只幸之前不曾拜會。”,
洪天波也是頗為熱情,抱著便迎了上來,只是相比於他那削瘦的身材,背後的葫蘆倒是頗惹人注意。
‘莫非這葫蘆是什麼法器?’,趙飛雲壓下了心中的好奇,朝著他抬了抬手。
本想順勢和那蕭雲打個招呼,卻不料那人只是微微頷首,似乎連手都懶得抬一下。
“你小子怎麼回事,人家都和你打招呼了,也不應一應。”,
站在一旁的何旭側著身子用肩膀頂了他兩下,原本還有些冷漠的蕭雲聽著這話似是覺得確實有幾分道理。
只得僵硬的抬手抱拳揚二下,開口回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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