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是小老兒的忘年之交,還請上使忽怪。”。
聽到“上使”二字,胡庸也是心驚,慌慌張張的躬身行禮。
“無妨。”,趙千均隨意的瞥了一眼,並未在意,
與身旁的吟風月交換了一下眼神,似是心有靈犀,微微頷首,一前一後的離開了商鋪。
“兩位上使慢行。”,陳山弓著身子送到了門口,目送趙千均兩人化作流光遠去。
“陳,陳老,這是……”,
見到趙千均兩人離開,胡庸才緩緩回過神來,探著脖子朝著外面打量,話都有些說不利索了。
“無事,不過是路過罷了。”,陳山將身子收了回來,無所謂的朝他擺了擺手。
弓著身子,揹著手,自顧自的回到了櫃檯後,
似是想到了什麼,捋著下巴上的鬍鬚,抬起蒼老的面容,
“如何,齊管事可答應將我那田吏之位與你?”。
說話間,陳山的眼中帶著些許期待,似乎對這個忘年交頗為關照。
“多謝陳老,齊管事對我頗為器重,已經同意我暫代田吏之位。”,
說到這,胡庸的臉上多了些許驚喜之色,
雖然是暫代,但有陳老在旁邊幫襯,位置也算是穩了。
“呵呵,如此便好。”,陳山蒼老的面容多了些褶皺,滿意的撫著下巴上的鬍鬚,
蒼老的雙眸中帶了些許期許,自顧自的唸叨著,仔細叮囑了幾句,
“在上族的治下謀一份差事可不容易,這田吏雖小,
卻也管著五六十人,每月還有五十塊靈石的俸祿,”,
說到這,陳山的聲音頓了頓,語氣中卻帶著些許感慨,
“可惜老夫年歲已高,幹不動了,不然這好差事怎的會輪到你!
你可要好生做事,莫要將這好不容易謀來的差事丟了。”。
“陳老放心,胡庸明白。”,胡庸收起了臉上擺給人看的得意之色,
對面前這個關照了自己五六年的老者,恭敬了幾分。
“如此便好。”,陳山笑著開口,看著面前的中年人,微微頷首,
“說來你也有五六十歲了,煉氣修士不過一百五十載,不知不覺便過了半生,
日後就莫要折騰了,安心守著這田吏之位,
在這坊市裡尋個宅院娶妻生子,也能得個半生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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