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笑一聲:“好幾個研究員被槍殺,實驗資料險些被毀,”
“你們說,我能僅憑自己相信,就讓你們過去嗎,”
薛建國眨了眨眼,“那你幹嘛允許他過去...”
士兵輕咳一聲:“我就是感覺,自己可能攔不住他,”
“那我們...”
“你們不一樣...”
士兵看向薛建國,他和後面的一隊人,他們一看就是守紀律的。
剛才那個人,那眼神看著怵得慌,就好像他不讓開,下一刻就能倒下一樣。
其實他已經相信這批人的身份了,他就一個人,他們可是十幾人,還個個帶了武器。
要真想做什麼歹事,豈不是輕而易舉。
士兵嘿嘿笑著,衝薛建國等人擺擺手,“就算是狼群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去支援的人都配了槍...說不定這時候人都回來了...”
“你們坐....坐下烤烤火吧,”
薛建國拍了拍凌霄的肩膀,“只能等了,”
“你也別太擔心,以陳兄的身手,不會出事的,”
凌霄收回視線,淡淡“嗯”了一聲,找了個地方坐下休憩。
他當然不擔心,小六那身形,那可堪比狼王的存在。
它在三爺面前,那可是比狗還要乖巧。
夜色如墨,濃稠得化不開,沉甸甸地壓在廣袤的大地上。
陳最開著車,獨自穿梭在這無盡的黑暗中,凜冽的寒風似尖銳的冰刀,毫無顧忌地割過他的臉頰,凍得他的皮膚生疼。
天空中,冷月高懸,散發著清冷的光輝,為大地鋪上了一層銀霜,卻絲毫沒有帶來一絲溫暖。
月光下,遠處的火把光芒若隱若現。
三個手持火把的男人,背靠著背警惕的看著四周,一陣陣低沉的嗥叫聲從四面八方傳來,一雙雙幽綠的眼睛,如鬼火般在黑暗中閃爍,逐漸向他們靠近。
陳最微微眯眼,加了一腳油門。
“隊長...有車聲,”
三人循著聲音望過去。
只見一輛軍用吉普車以飛快的速度駛來,車前的大燈讓狼群躁動不安,不停的嚎叫著。
陳最行駛到狼群跟前,一個甩尾,撞飛了幾個。
隨後馬上從車窗探出頭,舉槍射擊,幾乎槍槍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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