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一度愛不釋手,不捨得出來。
聽著她咕嘟咕嘟喝水的聲音,陳最的眼神逐漸變了,他挑了挑眉,接過空杯子,再次將她壓在身下。
....
光陰像指間沙,握不住卻也硌得人生疼,等回過神來,一季已經過去。
空氣裡的桂花甜香突然就變成了炭火氣,最後一片楓葉還在枝頭掙扎時,冷風已經悄悄鑽進窗縫,昨日階前尚能聽見蟋蟀振翅,今晨推門,卻見枯草上覆著層糖霜似的冰晶。
陳最將手伸進大衣口袋,低頭看了一眼裹得跟熊一樣的樂樂,“自己去後面找哥哥,爸爸去上學了,”
樂樂點了點小腦袋,“爸爸,拜~....”
陳最來到門口,拉開車門坐了進去,看向凌霄,“開車,”
京市城建規劃的整修,早在十月一前完畢,經過一兩個月的車輛碾壓,路早已硬化。
從四合院來到京大,途中很平穩,沒有一絲顛簸的路段。
汽車穩穩的停在學校門口,陳最淡淡開口:“我今天來批改試卷,估計要忙兩三個小時,你別一直在車裡傻等著,”
昨天下午,京大期中考試的最後一門結束。
其他人都放了寒假。
當然,有幾個同學被老師留下批改試卷,陳最就是其中之一。
凌霄笑了一聲,“我準備去澡堂泡泡,”
“洗完就去教室找你,”
陳最應下,下車,往校門走去。
徑直走向教學樓,推開教師辦公室的門。
辦公室裡的人還沒有到齊,在整理試卷的班主任回頭看了一眼,“慕容同學,來的挺早啊,”
“周老師好...吃飯了嗎?”
周老師遞給他一沓試卷,笑著開口:“吃過了....”
陳最接過試卷看了一眼,“我們不是批改大一的嘛?”
“那是其他人,你批改大一的,有些屈才,你批的是一班的...哦對,你需要答案嗎?”
陳最笑了一聲:“政治學裡面的論述,也有標準答案?”
“那沒有....”
周老師笑著說,“你自己看著給分吧,把握不準的再問我,”
正說著,辦公室的門被再次推開,其他科目的老師走了進來,“呦,已經批上了...”
陳最抬起頭,衝他們微笑頷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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